鳳臨淵看完報告以後從書房出來,在走廊裡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朝偏殿走去。
林枝意正趴在偏殿的桌上畫陣紋,嘎嘎蹲在桌角看她畫,偶爾伸出爪子想去撥她的筆尖,每次都被她用手背輕輕擋開。
嘎嘎被擋了三次以後放棄了,把腦袋擱在桌面上,用一雙金黃色的眼睛盯著她畫:“你畫吧,我看你能畫出什麼花來”。
鳳臨淵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看林枝意用筆尖在陣紋圖上勾出一條歪歪扭扭的線,又用旁邊的白紙寫了幾行字。
他走進去在她對面坐下來,林枝意抬頭看了他一眼,說了一句“師父你來了”,然後低下頭繼續畫,筆尖在紙上沙沙地響。
鳳臨淵看著她畫了一會兒,開口說:“太初仙域慶典那件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林枝意的筆尖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
鳳臨淵說:“承雲仙域那邊,為師會處理。”
林枝意眨了眨眼:“師父你要怎麼處理?”
鳳臨淵看著她那張寫滿好奇的小臉,嘴角動了一下:
“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你只管修煉。”
林枝意的嘴癟了一下:“師父你又把我當小孩子。”
鳳臨淵看著她那副癟著嘴的樣子:“你本來就是小孩子。”
林枝意把嘴癟得更厲害了,但眼睛彎著,彎得像兩道月牙。
她把筆放下,從桌上繞過來,跑到鳳臨淵面前,仰著臉看他,認認真真地說了一句:
“師父,你以前是不是也這樣?把什麼事都自己扛著,不讓別人操心。”
鳳臨淵低頭看著她,那雙清亮的眼睛映著他的臉。
他伸手在她頭頂按了一下:
“不是扛,是沒必要讓你們跟著操心。”
林枝意歪著頭想了想:“可是師父,我們不操心你,誰操心你?”
鳳臨淵的手指在她頭頂停了一下。
他沒有說話,但林枝意看到他的耳朵尖紅了一點,很小的一點,她看到了。
嘎嘎從桌角跳下來,蹲在鳳臨淵腳邊仰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低下頭開始舔爪子:“你們師徒倆的事我就不參與了”。
靈訊玉牌上的熱度持續了好幾天才慢慢降下來。
承雲仙域那邊徹底安靜了,劉長老再也沒有在公開場合提過慶典的事,周瑾在禁閉室裡不知道在幹什麼。
有好事者在靈訊玉牌上發起了一個投票,題目是“你覺得鳳淵仙域小殿下能不能在一年內突破化神”。
投票選項有西個:
能,不能,己經在突破了你們不知道而己,和她是元嬰後期還是化神初期跟她能不能打贏你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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