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廣源把那艘深青色的飛舟推到雲逸面前,說“這是去年陣法院一位老陣法師定製的,後來他去了上界最高議會任職,這艘飛舟就沒提走。
船身上的陣紋是他親手刻的,比市面上量產的那些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放在庫房裡落灰也是落灰,不如給你們用。”
他又把銀白色的那艘推到林枝意麵前,靛藍色的那艘推到錢多多面前,剩下的兩艘推到柳輕舞和李寒風面前。
錢多多看著面前那個靛藍色的錦盒,又看了看林枝意懷裡的銀白色錦盒,又看了看雲逸、柳輕舞、李寒風手裡的錦盒,說了一句“老祖宗,您怎麼還送不一樣的”。
錢廣源說“那艘深青色的是庫存裡剩下的最後一艘定製款,賣不出去,放著也是放著。你們五個人總不能開一樣的飛舟出去,別人還以為是什麼商隊運輸隊”。
錢多多想了想,覺得有道理,把錦盒收進了儲物袋裡。
林枝意把銀白色的飛舟從錦盒裡取出來,託在掌心裡看了一會兒,說了一句“錢爺爺,這艘飛舟多少錢”。
錢廣源擺了擺手,說“不要錢,送你們的”。
林枝意說“那不行,五艘飛舟不是小數目”。
錢廣源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錢多多一眼,說
“你是多多的朋友,多多是我錢家的崽,你叫我一聲爺爺,我還能收你的錢?收回去收回去,別跟我客氣”。
林枝意看了錢多多一眼,錢多多衝她點了點頭。
她把飛舟收回錦盒裡,說了聲“謝謝錢爺爺”。
柳輕舞站在旁邊,手裡捧著自己的錦盒,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問了一句“錢爺爺,這艘飛舟有沒有什麼使用注意事項”。
錢廣源想了想,說“別撞山,別往禁制陣法裡鑽,別在雷暴天飛太高,別的沒什麼”。
柳輕舞感謝了一下後把錦盒收進了儲物袋裡。
雲逸抱著那個深青色的錦盒,站在櫃檯前面一首沒動。
劍穗從他袖子裡探出來,青色的絲線在錦盒的邊角上蹭了蹭。
“這上面的陣紋確實是手工刻的,刻陣紋的人修為至少在化神期以上,靈力灌注得均勻而且持久,市面上買不到這種東西。”
劍穗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怕被別人聽到。
雲逸低頭看著錦盒裡那艘深青色的飛舟,飛舟縮成巴掌大小,靜靜躺在錦盒裡,船身上的劍與藤蔓圖案在陽光下閃著光。
他看了好一會兒,說了一句“我真的能收嗎”。
劍穗飄起來懸在他面前,青色的絲線一根一根地舒展開,白玉珠子裡的光一明一滅的,像是在想怎麼開口。
“收著吧,人家開店做生意的人情往來多了去了,不差這一艘。再說了,多多叫他老祖宗,你幫多多多盯著點生意、多出點力,以後有什麼需要錢家幫忙的地方,你也好開口。”
雲逸想了想,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道了聲謝後,他把錦盒收進了儲物袋裡。
李寒風從進鋪子到出鋪子,全程幾乎沒怎麼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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