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碎了。
林枝意睜開眼,發現自己的手還握著那柄斷劍。
找到了?找到什麼了?
斷劍上的銀白色光己經滅了,劍身變成了一塊普通的鐵,像一根鏽跡斑斑的鐵條。
她的掌心裡多了一道銀白色的紋路,和鐵灰劍身上的紋路一模一樣,但更細更淡,像一條剛發芽的藤蔓從皮膚里長出來。
嘎嘎湊過來用鼻子聞了聞她掌心的紋路,打了個噴嚏。
李寒風和雲逸被甩進了一片更深的廢墟。
這片廢墟比之前看到的任何地方都要古老,建築風格完全不同,用的不是石板,是某種發黑的石材,表面有細密的孔洞,像被什麼東西腐蝕過。
廢墟的地面上散落著各種法器的碎片,有的碎成了粉末,有的還保持著大致形狀,能看出原來是什麼東西。
雲逸從地上爬起來,隕星插在身邊的碎石裡,劍穗上的青絲散了一地。
他把隕星拔出來,把劍穗攏了攏塞回袖子裡。
劍穗從他袖口探出來,青色的絲線在黑暗中微微發著光,它沒有說話,但云逸能感覺到它在發抖。
李寒風站在他旁邊,雙劍己經出鞘了,鐵灰劍身上的銀白色紋路在黑暗中亮得像一道閃電。
他的目光掃過廢墟的每一個角落,在那些法器的碎片上停留了一瞬,又移開了。
雲逸的腳踢到了什麼東西。
他低頭一看,是一面嵌在碎石中的鏡子。鏡面己經碎了,只剩巴掌大的一塊,鏡框是黑色的,上面刻著他看不懂的文字。
他蹲下來把那塊碎片從碎石裡摳出來,鏡面上映出他的臉,然後那張臉變了,變的模糊不清,隨後顯現出和他有七八分相似的臉。
慘白的皮膚,漆黑的眼眶,嘴角有一絲血。
雲逸的手一抖,鏡子碎片從掌心裡滑落,掉在地上,碎成了更小的幾塊。
他的腦子裡湧進了大量的畫面,那些畫面不是他的,是鬼王的。
鬼王站在鬼界的邊緣,面前是翻滾的忘川河,河水是黑色的,河面上飄著無數的魂魄。鬼王站在那裡,站了很久,久到他的衣袍被河風吹得褪了色,久到他的頭髮從黑變成白。
他在等人。
等一個永遠不會來的人。
雲逸的靈力開始紊亂了。
隕星的劍光從淡藍色變成了一種渾濁的藍黑色,劍穗在喊他,他聽不到,耳朵裡全是忘川河水的咆哮聲。
那些魂魄在叫,在哭,在喊著一個名字,那個名字他聽不清。
一隻冰涼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李寒風站在他身後,鐵灰劍的劍尖抵在雲逸的後背上,銀白色的紋路從劍身傳到劍尖,從劍尖傳到雲逸的經脈裡。
。平地點一點一力靈的走暴他把,脈經的燙滾他進流河的冷冰條一像量力那
。藍淡了復恢黑藍從劍的星隕,來下了穩慢慢吸呼的逸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