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長老,見過諸位使者!”
“哼。”為首的老者只是揮了揮手,哼了一聲,問道:“丁堅,我問你,黃鐘公呢?”
那被點名的老僕從戰戰兢兢,拱手回到:“啟稟長老,大莊主還在房間內沒有出來,我們這就前去稟報。”
“不用麻煩,我隨你們一起去。”領頭的長老二話不說,早有一旁的使者幫忙推開大門,簇擁著他便往裡面進。
“莫非是出什麼事了?”丁堅和另一位僕人施令威臉上大驚失色。
這些黑木崖的使者來得也太突然了吧,而且如此規模龐大、氣勢洶洶,不像是有好事。
而且,最為關鍵的是,事先並沒有任何通知,這就顯得十分恐怖。
梅莊地位特殊,就算是黑木崖上的高層前來,事先也定會有所知會,此次不告而來,怕是來意不善。
當下,二人對視一眼,根本不需要吩咐,施令威忙是一陣小跑去稟報黃鐘公,丁堅則是領著黑木崖的這些長老和使者在後面急急地跟著。
——
“黃鐘公,你可知罪?”
房間內,黑木崖長老高坐主位,一眾使者分列兩旁,姿態嚴肅無比,對著黃鐘公就是一個下馬威。
黃鐘公一臉懵逼,他也是剛剛起床,甚至於還沒來得及洗漱,結果就見到一堆黑木崖的人突兀出現。
這會兒子,腦子都是暈的,還知罪?我知個錘子啊!
不過,雖然心中不忿,但話卻不能這麼說,是以匆忙低頭彎腰,說道:“屬下知罪,四位長老與諸位使者大駕光臨,屬下不曾遠迎,罪甚,罪甚!”
這個時候,其他三位莊主,黑白子、禿筆翁、丹青生得到訊息,也是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
那坐在主位上的長老只是看了他們一眼,臉上陰霾無比。
“呵呵,”鮑大楚冷笑一聲,“不曾遠迎算什麼罪?本長老犯得著以這樣的名義去刁難你不成?”
“這……”黃鐘公遲疑一下,這就有些摸不著頭腦了,是啊,你們千里迢迢來到此處,肯定是不能問個失迎之罪的,只是,若非問罪,這冰冷的態度又是何意?
“屬下等實在不知,還請鮑長老賜教。”黃鐘公只能硬著頭皮直接問了。
聽到這話,鮑大楚以為他們裝模作樣,臉上冷色更甚,咬牙切齒道:“黃鐘公,我問你,教主命你們四個守在梅莊,難道是叫你們彈琴喝酒,繪畫下棋的嗎?”
“原來如此!”黃鐘公等四人瞬間恍然大悟。
不過隨即心中便“咯噔”一下,寄情山水、琴棋書畫本不是什麼大事,因為他們十幾年都是這麼過來的,從來也沒有人說過啥。
畢竟,他們的任務是看管要犯,本質上就是獄卒,只要犯人餓不死,只要犯人關押在此的訊息不洩露,其他不還是隨便浪嗎!
再說了,雖然是看押犯人,但四人本質上也是犯人,除了黃鐘公可以每月去黑木崖彙報一趟之外,其餘諸人,連大門都不讓出的,這種情況下,不寄情於琴棋書畫,難道天天和犯人大眼對小眼嗎?
不過,今日長老既然這麼說,怕不是被人眼紅舉報了!
只是,這種鬼差事,居然還有人眼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