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鮑大楚抬起頭來望向屋頂,突然間打個哈哈,把那房樑上的灰塵都是震落。
他隔了片刻,才道:“既然如此,你把那要犯帶上來讓我們瞧瞧吧!”
“什麼!”黃鐘公大驚失色,腰也不彎了,猛然直起身來倒退兩步。
這是何意?莫非這鮑大楚是前任教主的餘孽,已經背叛了東方教主?
黑白子、禿筆翁、丹青生三人也是暗暗心驚,臉色猶疑不定。
一時間,四人估算了一下自身的戰力,又看了看分佈四周的黑木崖之人,心中開始盤算如何周旋。
“諸位長老、使者見諒!”黃鐘公往前邁了一步,隨意地拱了拱手,說道:“當日教主曾有嚴令,除非是教主親身駕臨,否則任何人均不得探訪要犯,違令者,立刻擊殺!”
這話說得有底氣,蓋因是東方不敗的親口諭令。
如此,別說是把犯人提出來了,看都不行!
說完,黃鐘公平視鮑大楚,這一刻,你是資深長老又如何!
“好啊!”鮑大楚怒極而笑,猛然從懷中掏出一物,高高舉起,“你看這是什麼!”
只見那東西長約半尺,是塊枯焦的黑色木頭,上面雕刻有花紋文字,看起來十分的奇特。
“黑木令!”黃鐘公腿都軟了,兄弟四人當即一躬到底,恭敬道:“黑木令駕到,如同教主親臨,屬下等謹奉令旨。”
這玩意兒就如同皇帝老子的金牌令箭,整個日月神教,統共只有兩塊,另一塊是當年冊封聖姑的時候交給了任盈盈。
只不過,任盈盈手中那塊和這個制式不同,那個要稍微圓潤些,這個稜角分明些。
“好,既然還認黑木令,那你現在就去把人犯帶上來。”
“我……”黃鐘公臉都是黑的,那可是任我行啊!一手吸星大法把整個江湖都嚇得腿肚子抽筋,你他媽讓我去提?我草泥馬。
不過,心裡這樣想,嘴上卻不敢罵。
“鮑長老,你也知道的,那要犯被特製的精鋼鎖鏈銬住,鎖眼都是封死的,無論如何,也無法提至此處啊。”
“哈哈哈……”鮑大楚忽然就是大笑。
“黃鐘公啊,黃鐘公,到了此刻,你還要狡辯什麼嗎?我且問你,那要犯是如何逃出去的?”
“什麼?”黃鐘公等四兄弟齊齊大驚,猛然就是抬頭。
“不可能,監牢深在地底,四處銅牆鐵壁,就連牢門的鑰匙都是我四人分開保管,這等嚴密之下,如何能逃?”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來呀,上人證!”鮑大楚把手一揮,從一旁的使者中立刻走出一人。
這人身形高大,鬚髮花白,看起來只比黃鐘公年輕些。
“此乃是河南分舵副舵主白萬霆,白副舵主,你來跟他們講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