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恆山派一眾弟子睡了幾個時辰,醒來的時候,已然日上三竿。
大家匆匆吃了乾糧,已然到了午後。
定靜師太見受傷的弟子精神仍舊有些萎靡,嘆息道:“咱們的行蹤已經洩露,以後不用趕夜路了,受傷的人也需休養,今日天黑之前行到二十八鋪便可。”
魔教既然能夠提前伏擊,再火急火燎也就沒什麼意思,不如等到了二十八鋪匯合令狐沖,然後直接南下去協助華山派。
從嶺上一路下山,眾人又走了差不多三個時辰,終於來到了約定好的二十八鋪。
只不過,進得鎮來,天色不過是剛剛擦黑,然而街道上居然空無一人。
“奇怪,閩人風俗,怎麼如此怪異,這個點,遠沒到宵禁的時候,何況這種邊緣小鎮,應該也沒有宵禁一說。”一個弟子出言說道。
“是啊,令狐師兄不是說要在這裡和我們匯合嗎?怎麼不見他人影?”儀光也是疑惑不已,種種一切,似乎都透露著古怪。
“不忙,咱們先找一個客棧投宿再說。”定靜師太看著街道上那被風吹來吹去的雜物,縱然心中不妥,可暫時卻無法瞧出端倪。
只是不料想,眾人一連尋了半天,卻是發現不僅街道上沒人,就連幾乎所有的客棧、商鋪,都是閉門閉戶,根本不是有人的樣子。
這就愈發奇怪了。
“總不能是這小鎮的人全部都早早睡覺吧?”人群中,一個弟子輕聲嘟囔道。
“師伯,要不我隨便找個客棧叫門試試!”這時,一個美貌的女弟子走了出來說道。
她叫鄭萼,屬於是恆山派的俗家弟子,帶髮修行,一張小臉滑膩如鵝蛋,端是十分可愛。
蓋因恆山派乃是宗教門派,世俗之人愚昧,對尼姑多多少少有所偏見,所以在外行走的時候,特別的需要一些俗家弟子幫忙打尖問路,這也是恆山派招收俗家弟子的一個重要原因。
“啪啪啪……”走到一家店前,鄭萼使勁拍門,“店家大叔,有人在嗎?我們是來投宿的……”
她的聲音尖細,在這肅靜的夜中傳播很遠,即便店家真的在睡覺,也絕對能夠聽得到。
結果,喊了半天,根本沒有人回應。
儀光走上前去,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了半天,竟然什麼聲音都沒有。
“師伯,這裡沒人,不如咱們去那邊看看。”好在客棧不止一家,眾人立刻又去其他客棧叫門。
不料想,一圈下來,全部都是這個情況。
“呼……”夜色更深,街道上的風越來越大,吹起了塵土和雜物,讓人心中猛然就湧出一股肅殺之感。
正在這時,兩名探查的弟子匆匆跑了過來,大驚失色道:“師伯,我們跳進院牆內,發現灶膛裡仍有火星,就連大堂桌子上的清茶,似乎也剛剛泡了不久,可是左右都不見一個人。”
這話一說,所以弟子都慌了,莫非流年不利,誤入鬼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