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嶽不群點了點頭,說道:“嶽某和少林派的方證大師也有過幾面之緣,倒是可以前去盡力周旋一番,只是能不能成,就……”
這是提前說清楚,事情盡最大努力辦,若是你的朋友做下的事情太大,不能成的話,也非是我能左右。
“師父,”不料此時,令狐沖卻打斷了他,說道:“這個事情不如交給我去辦吧!”
“你去?”嶽不群猶豫片刻,“也行,你是我華山派的門面,你去也一樣的。”
當下,嶽不群敲定一切,又是擺了宴席,給藍鳳凰等人接風洗塵。
轉眼間,時間便來到傍晚,玉女峰屋舍足夠,甯中則也安排得妥帖,直接把藍鳳凰一行人安排到了靠近絕壁的一處獨門小院。
如此,倒是可以欣賞一下華山的險峻之景。
只是,藍鳳凰卻顧不得這等景色,安頓好之後,反而第一時間把令狐沖請了過來。
施恩不隔夜,換血大法直接就安排上了。
這一次倒是不像第一次那般緊張,令狐沖沒有不好意思,藍鳳凰也輕車熟路,帶來的十八個侍女中,其中有一人是藍鳳凰的侍妾,另有六人與令狐沖血型相符。
其他人則是被遣散到耳房中去了。
房間內,包括藍鳳在內只剩下八女,而水蛭取血這個事,全程都是藍鳳凰的侍妾晴兒在主持操作。
這裡沒有什麼外人,藍鳳凰也過分大膽,這些侍女為了取到好血,甚至於都把這些水蛭放在了大腿根上。
這也就導致了大家乾脆脫了裙子只穿極短的短褲。
可是把令狐沖的看的一陣麵皮燥熱。
上次在船上也是,這些少女鶯鶯燕燕,別說令狐沖身上有火毒,就算沒有火毒,怕是也被勾出了慾望。
媽的,藍鳳凰這一回絕對是故意的。
不過此時,他背上的水蛭也吸足了血,到了可以換血的地步。
晴兒和藍鳳凰一邊幫忙把令狐沖背上的水蛭取下,一邊指揮眾女把腿上的水蛭轉移到令狐沖背上。
而後,等一切完善,晴兒掏出藥粉,慢慢灑在令狐沖背上的水蛭身上,與此同時,那六名侍女似乎完成任務,微微整理了一番,也悄悄退去了。
房間內,只剩下藍鳳凰、晴兒,以及正在被輸血的令狐沖。
時間是過得很快的,轉眼間,令狐沖背上的水蛭乾癟,紛紛脫落在地,晴兒一邊撿拾,一邊心中小鹿亂撞。
這一次,是藍鳳凰特意叮囑要她留下的。
晴兒總覺得教主和令狐沖之間會發生點什麼,就像上次在船中一樣。
可是這種事情不讓她走,這也太羞人了吧。
她是藍鳳凰的侍妾,和藍鳳凰之間已經有了親密無間的關係,對於一些事情,並不會陌生。
可是這僅限於女子,若是男人……
晴兒的臉色越來越紅,而與此同時,令狐沖的臉色也是越來越紅,五仙教教眾的血液中有毒,這是上次已經驗證過的。
。發的毒火他起勾會,毒些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