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讓伺候她的晴兒和藍鳳凰大大鬆了一口氣。
只不過,僅僅不到兩天的時間,聖姑好像有些記吃不記打,看向晴兒的目光愈發不善。
她不敢針對藍鳳凰,因為令狐沖已經提醒過她,可是晴兒不在這個範圍之內啊!
區區一個婢女,當日就是她攛掇著把令狐沖帶過來,而後自己承受家法的時候,她在幹什麼?藍鳳凰都知道上來勸,而她卻呆呆地站立一旁拉著藍鳳凰不讓動。
這簡直豈有此理。
“晴兒,你過來!”任盈盈勾了勾手指,此時,正堂之內只有她和晴兒兩人,藍鳳凰在一旁的房間趴在床上養傷去了。
晴兒見她神色不對,但是聖姑威嚴還在,不敢公開反抗,於是,怯生生走到任盈盈身前。
“來,你跪下吧,我有幾句話提點你。”任盈盈再次說道。
如今藍鳳凰不在,晴兒不敢反抗。不過即便藍鳳凰在,估計也沒有什麼作用。
畢竟,聖姑只是讓她下跪,沒有對她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我問你,藍鳳凰有沒有教過你,做奴婢的,最重要是什麼?”聖姑臉色冷清,她本來是要坐在主位上的,但是才剛沾到凳子,卻不得不又站了起來。
“知道,是忠誠於主子。”晴兒明白她這是要挑刺,所以只能儘量不出紕漏,不讓她抓到言語上的把柄。
“好一個忠誠!”任盈盈忽然嘿嘿冷笑,話鋒一轉,厲聲呵斥道:“那我再問你,你忠誠的是哪個主子?”
晴兒偷偷看了她一眼,斟酌了片刻,馬上回答道:“自然是教主和聖姑。”
“好,說得好。”任盈盈一掌拍在桌子上,“既然是忠誠於我和你家教主,那前日是誰吩咐你把衝哥請來的?”
“不曾有人吩咐。”晴兒心中有些不忿,不過卻不敢表露出來。
“既然不曾吩咐,就是你這奴婢自作主張,哼,這是以奴欺主,你是要反了天不成?”說著,任盈盈直接就解下了鞭子。
下一刻,高高舉在空中,眼看就要落下。
這一鞭子是朝著晴兒前胸抽的,力度使得大,一鞭子落下,怕是要皮開肉綻。
晴兒一瞬間都嚇懵了,身體縮得如同鵪鶉,但是卻又不敢跑出去躲。
不過,卻也恰在此時,外面忽然傳出藍鳳凰驚喜的聲音,“令狐沖大哥,你來了。”
“什麼,衝哥來了。”任盈盈身體一哆嗦,硬生生止住了鞭子,慌忙就是重新別在腰間。
另一邊,則是急切地催促道:“快,快,快起來。”
晴兒這是由死到生轉了一圈,身體險些癱軟,不過,好在是沒事,她掙扎著就想站起。
然而,有那麼一瞬間,她心中忽然就是想到:要不要就跪在這,讓令狐掌門好好看看聖姑的跋扈。
但是最終,這個方案被否決了,那樣只會把聖姑得罪死,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這邊,她才不過剛剛起身,令狐沖和藍鳳凰就已經走了進來。
“衝哥……”任盈盈一幅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欣喜的衝了過去撲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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