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思過崖還能幹什麼,那必然是洞中洞的劍法,難道師父已經打算把這些劍法出世了?
想著,眾人又寒暄了幾句,便簇擁著往裡面走去。
“大師哥!”剛走兩步,人群中傳來一聲怯生生的呼喚,孫沛沛混在迎接的弟子裡,眼神怯怯地望著令狐沖。
令狐沖衝她溫和地點了點頭,隨即便跟著眾人繼續往前走,很快便是遠去。
迎接的人群漸漸散去,只剩下孫沛沛一個人站在原地,望著令狐沖遠去的背影,怔怔地出了神。
“大師哥又帶了女人回來!”她心底忽然就升起一股妒意。
按理說,自己才是近水樓臺先得月。
縱然競爭不過靈珊,難道還能競爭不過外人嗎?
只是,一步差,步步差,一步不爭,處處就爭不過了。
先是又葉淺淺和方小琳,接著有不太對勁的藍鳳凰,現在又來一個,自己好像一夜之間連口湯都喝不上了。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放棄!”孫沛沛的眼神忽然變得堅定起來。
大師哥太優秀了,優秀到就連師父都自慚形穢。
關鍵,他還這麼年輕,傻子都知道,這肯定是武林未來的領袖之一,搞不好就可以帶領五嶽劍派和少林、武當正面剛一剛。
現在不投資,等著人家功成名就的時候,怕是就看不上自己這樣的了。
幸福不是等來的,幸福是追求來的,這般便利的條件,若是再不爭,那真就沒救了。
想著,她已經開始盤算著該如何爭取屬於自己的機會。
另一邊,令狐沖和嶽靈珊回了房間。久別重逢,難免有些情意綿綿,可白日里終究顧忌頗多,不敢太過放肆,最多也只是摟摟抱抱,說著些相思的情話。
至於任盈盈,則由藍鳳凰引著,去了她自己的院落。剛一關上門,藍鳳凰便“噗通”一聲單膝跪了下去,身後跟著的侍女也紛紛跪地行禮。
“屬下拜見聖姑!”藍鳳凰的語氣恭敬無比,不敢有半分懈怠。
“起來,起來!咱們之間,怎麼還弄得這般見外。”任盈盈立馬雙手攙扶,笑嘻嘻地摘了斗笠。
說起來,兩人也有許久未見了。雖說名義上是主僕,可實際上,早已情同姐妹。一時間,兩人手拉著手,有說有笑地走進了正屋。
“鳳凰,好久不見,你倒是比以前丰韻了不少。”說著,任盈盈便笑著在藍鳳凰的腰肢上輕輕捏了一下,兩人頓時打鬧起來,神色間滿是親暱。
這也是當初藍鳳凰被令狐沖破身之後,沒有第一時間去找任盈盈尋求庇護的原因。
她們年紀相仿,又都是天之驕女,有很多共同話題,能做最要好的閨蜜。可若是當初她選擇投靠任盈盈門下尋求庇護,那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如今,她們名義上是主從,實則是閨蜜;可若是真的投到門下,怕是名義上是閨蜜,實際上卻成了主僕,地位再也無法平等。
到那時,這般親暱的調笑,怕是想都不敢想。
鬧了一陣,任盈盈忽然開口問道:“對了鳳凰,方才那個和令狐沖十分親近的姑娘,是他的小師妹嗎?兩人怎麼那般要好?”
藍鳳凰張了張嘴,本想瞞著,可轉念一想,這事根本瞞不住,遲早會被任盈盈知道。無奈之下,她只能低聲說道:“那……那是令狐大哥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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