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叛教眾人瞬間兵刃出鞘,寒光森森,人人面露兇悍,哪怕對手是通天徹地的武林宗師,也悍不畏死,只待一聲令下,便要一擁而上。
玉天香被扼住咽喉,呼吸滯澀,卻毫無懼色,反倒眼底泛起一抹決絕,故作大義凜然之態,厲聲喝道:
“你殺!儘管殺我!藍鳳凰失節破身,不知悔改,反倒勾結外男、殘害同門!
你今日若有本事,便將我五仙教眾人盡數屠戮!如若不能,今日之事便傳遍南疆,天涯海角,我五仙教必追殺你們這對私通苟合的男女,永世不休!”
這番故作慷慨赴死的姿態,恰到好處,瞬間打動了一眾原本猶疑不定的教眾,不少人心中天平徹底傾斜,盡數倒向她這一方。
“令狐大哥,不要殺她。”
就在全場劍拔弩張、一觸即發之際,藍鳳凰清亮的聲音驟然響起,打破滿殿凝重。
她緩步上前,靜靜凝視著玉天香,良久,忽然輕笑出聲,笑意從容,不見半分怒意。
“玉天香,你機關算盡、籌謀多年,可惜,萬般陰謀詭計,在絕對實力面前,終究是虛妄泡影。”
話音落下,她坦然開口,字字清晰,落於眾人耳中:“沒錯,我如今,確已不是處子之身。”
“什麼!”此話一齣,首先驚訝的不是五仙教造反的長老,反而是一直緊緊跟在身側的墨兒。
只見她的小臉一下子就白了,她和晴兒都是藍鳳凰的侍妾,一直把對方當作夫君看待,如今夫君居然也被那啥,霎時間,她的腦中混亂,一時間竟不知何以自處。
若不是旁邊的晴兒眼疾手快,她怕是失神跌坐在地了。
“哈哈哈!”
玉天香先是一怔,隨即狂喜大笑,眉眼間盡是得意與暢快,“藍鳳凰,你終究是親口承認了!
流言非虛,鐵證如山!你失節破身,已然觸犯教規,還有何資格端坐教主之位?速速退位讓賢!”
她心中狂喜不止,萬萬沒想到最難辯駁的汙名,竟被藍鳳凰親口坐實,當真天助其功。一眾叛亂長老見狀,亦是氣勢大振,眼中重拾必勝信心。
教主當眾承認失身,等同於自絕前路,在教中再無半分立足之地,已然是必敗之局。
“不急。”
藍鳳凰笑意不改,從容上前,親暱挽住令狐沖的臂膀,抬眸望向錯愕的玉天香,緩緩開口:“你急著逼我退位,就不想知道,我失身之人,究竟是誰?”
玉天香眉頭微蹙,心中驚疑不定,卻依舊冷臉相對,只當她垂死狡辯。
在場眾人也皆是滿心疑惑,目光紛紛聚焦在二人身上。
未等玉天香出言譏諷,藍鳳凰已然自問自答,聲音清亮,擲地有聲,傳遍整座大殿:
“我失身之人,便是我身旁這位令狐大哥!”
她抬眼環視全場,語氣傲然,字字鏗鏘:“你們自以為可以肆意詆譭、隨意嘲弄,可你們知曉他的身份嗎?
他乃是中原五嶽劍派、華山嫡系少掌門,更是當世罕見,登臨武道絕巔的——先天大圓滿大宗師!”
說到“大宗師”三字,她刻意加重語氣,聲勢凜然,震懾全場。
“什麼!先天大圓滿大宗師!”
。盡殆塌崩間那剎,喜狂與計算心滿,場當立僵渾,灰死如面,淨二乾一得褪間瞬上臉香天玉,落徹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