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傷了她的小電驢,想要小事化無?
那不能夠!
“鄭老,我看咱們鳳城基地不但外有喪屍潮,內裡還有破皮潑猴不受控制的暴徒!
今晚這些潑猴暴徒,可以用異能傷了我的車,還揚言要私吞我的車,明日他們就能幹翻咱們鳳城基地的領導班子自己佔山為王、欺負群眾作奸犯科!
這5個人來得突然,還都是異能者呢!
他們是團伙作案,肯定還是慣犯!
還好我這植物系異能者雖然柔弱,也沒什麼攻擊力,但要論猥瑣……咳,不,論出奇制勝,還是可以的!
放心吧,現在他們都被我制服了,接下來要喂花生還是要吊起來立威……
鄭老,喂花生米這事我幫不上忙,但要吊起來您說一句就是,五毛植物系異能,隨時為您服務!”
鄭老一臉便秘卻努力保持關心的表情,最後只能乾巴巴地關心了一句:“……小馬同志沒有受傷實在太好了。”
這會兒雖然已經是十月底了,但珠三角一帶仍然酷熱難耐,夜裡氣溫也有30℃左右,馬曉黎眼下就把防護服外套脫了,纏著腰間,露出裡面的白色短袖T恤。
她雖然瘦,但手臂上線條緊實的肌肉,明顯是經過長年鍛鍊的。
其他人沒有鄭老的功力,聽到馬曉黎自稱柔弱的時候,表情瞬間就有些牙疼了。
馬曉黎也知道他們還要開作戰會議,見鋪墊和敲打都差不多了,便連忙拉著曾卓珺跑到小電驢旁邊。
鄭老見狀,搖了搖頭。
鄭老作為基地一把手,還有很多要務需要馬上進行決策,不能為這種小事浪費太多時間,就這一小會兒,兩名事務秘書已經捧著一堆檔案等著他簽署了。
但鄭老對馬曉黎有點想法,覺得馬曉黎可能就是老同學陳釗仁口裡那個幫忙搭建深市基地、廣市基地物資互聯運輸的小姑娘——
畢竟,第一,那個小姑娘之前去深市基地是和謝銘、曾卓珺一起行動的;第二,小姑娘有一輛定製房車;第三,小姑娘是植物系異能。
這三點,馬曉黎一個人都佔了。
於是,鄭老讓人去把正在盤點的財政預算部的小科長叫了過來。
這個小科長是財政預算部部長的外甥,今晚因為要和後勤部一起盤點戰時物資做排程計劃,並沒有一起開會。
但這人平日挺機靈的,在鳳城基地領導班子裡也是相對年輕的。
鄭老想著年輕人溝通大概更方便些,便簡單地對對方說了一下前因,讓對方仔細去詢問一下馬曉黎的需求。
鄭老正想叮囑一二,就聽到馬曉黎的聲音茶茶地響起——
“大珺,你快看!他們可過分了,剛剛還故意用雷系異能攻擊車身呢!”
大珺童鞋不愧是國民好隊友,瞬間就怒了:“什麼!他們怎麼敢的!”
眾人看見這位從廣市過來,開會時偶爾開口但每句話都頗有遠見的青年突然大驚失色地扒在車身上,頓時有些傻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