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內容自然是胡編亂造,她告訴七王爺,羽璇經過她的勸導,終於願意安安心心嫁進七王府了,今後就只需等待當初約定的日子到來,但至這個日子到來之前,羽璇說不想再提及此事,希望王爺不要帶長空王子來看望羽璇,以免羽璇不高興改變初衷。
這麼說只是為了穩住七王爺和長空王子。羽璇一回來,以七王爺手眼通天的本事,必定很快就會知道,他們已有兩年沒見過羽璇,每次羽璇回家七王爺都會帶著長空王子上南宮府來說是看羽璇,羽璇為了避開他們父子倆,每每回家不到一天又立馬出門,這導致父女團圓的機會少之又少。原想透過這種方式讓他們父子倆死心,因著羽璇是真心不想嫁給長空,卻不想這讓他們更執意要將羽璇娶進門。
第二天一大早,羽璇便和吹衣出發了,臨走之前,父女倆相擁而泣,南宮椴疼愛地看著女兒道:“不知這一走,再見又是何年何月,為了安全起見,羽璇,你今後儘量少要回南宮府,這腰牌你就拿著,爹難過不能讓你風風光光嫁出去,這腰牌就當是爹給你的嫁妝了,你好好保管,今後若是無錢,儘管拿著這腰牌上咱們家藥店取就是!”轉頭又對吹衣道:“慕容公子,羽璇是我的掌上明珠,打小沒吃過苦頭,今後你一定好好要照顧她疼她,千萬不要辜負她,你若是傷了她的心,我絕饒不了你!”
“伯父,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羽璇的!”吹衣俯首道。
“小姐!若橋今後不在您身邊,您一定要自己記住按時吃飯啊,不要貪戀零食而不吃飯,小姐,若橋捨不得您走!”若橋哭著抱著羽璇。
“若橋,我記住了,今後你在府裡也要好好服侍我爹,若是記掛我,你就看看這個,”羽璇說著從頭上取下一隻簪子交到若橋手中。若橋推辭,羽璇嗔怪道:“你再這樣我可就生氣了!”若橋只好乖乖手下。
“好了,你們趕緊走吧,七王爺快來了,他來了你們就走不了了。”南宮椴揮手,強抑制住眼中的淚花不流下來。
“爹,您一定要保重!女兒不能在您膝下盡孝,有愧於爹的養育之恩!您的大恩大德女兒只能來生再報了!”羽璇抱緊父親,
南宮椴拍拍她的肩膀,“羽璇,爹有你這個女兒今生足矣,今後你記得要好好照顧自己,在外面不要使小家子脾氣,莫要故意刁難慕容公子,想爹的時候就朝京城的方向磕個頭,爹能知道。好了,趕緊走吧!晚了就來不及了”說完已老淚縱橫
羽璇不捨地放開南宮椴,轉身上了馬車。
一家人在門口一直目送著馬車離開視線,府中那些看著羽璇長大的丫鬟個個哭成了淚人。
羽璇走後不多久,七王爺不出所料果然前來,儘管收到了若橋的信,但他根本不放心,透過其他眼線他得知羽璇這次帶著一個男子一同回來,他猜那男子便是慕容吹衣。
南宮椴笑臉相迎,“王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聽說昨兒個羽璇回來了,她人現在在哪兒?”三王子急不可耐搶過話頭,七王爺也沒有怪罪他的意思。
“羽璇她……哎,長空王子晚來一步,羽璇她今早又出去了!”南宮椴面露難色。長空聞言臉色立刻黯淡了下來。久未見羽璇,他的病情又開始反覆。
長空王子原本天資聰慧,卓爾不群,清雅絕倫,是七王爺幾個兒子中最受寵愛的一個,就連皇上也時常誇獎他,然近年來卻因牽掛羽璇而致身體每況愈下,皇上還特意過問他所得何病,七王爺擔心皇上知道長空是因思念女子而這導致這般狀況,恐讓其心生厭棄,也擔憂皇上怪罪自己教子無方,故從未告訴皇上他兒子真正的病因。
七王爺此時尚不知南宮椴已讓他女兒和人私奔,依然如之前一樣,說道:“長空,既然羽璇不在,你的病給藥王看看也可!”
寒暄了片刻,七王爺帶著兒子打道回府,一回到七王府,眼線就來報告,南宮椴讓南宮羽璇和慕容吹衣私奔了!
七王爺得知訊息,瞬時驚異萬分,原以為南宮椴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哪料到他竟敢欺騙自己讓自己女兒何人私奔?他氣得一拍桌子,吼道:“南宮椴他是活得不耐煩了!”
長空此時已經回屋,七王爺沒敢將這個訊息告訴他,若是讓他知道,以他的身體狀況,難保不出現什麼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