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靈兵陣型大亂,還沒反應過來,鼠後己經轉身,利爪橫掃,又有三隻靈兵被撕碎。
不過一個照面,十名二階靈兵就損失了大半,而他們連鼠後的皮毛都沒碰到。
“沒用的廢物!”鼠後嗤笑一聲,眼神輕蔑。
昆爽眉頭緊鎖,知道不能再指望二階靈兵能造成威脅,當機立斷,揮舞【百骸魂拂】,黑色的鬼發如同活蛇般竄出,朝著鼠後纏去,試圖限制它的行動。
與此同時,西階靈兵將領怒吼一聲,雙手緊握巨戟,朝著鼠後的側腹狠狠劈去,巨戟上帶著淡淡的白色光暈,顯然動用了全力。
鼠後見狀,不敢怠慢。
它側身避開巨戟的鋒芒,同時爪子一揚,拍向纏繞而來的鬼發。“嗤啦!”鬼發被利爪擊中,瞬間潰散了大半,但還是有幾根纏住了它的後腿。
“找死!”鼠後怒吼一聲,猛地發力,想要掙脫鬼發的束縛。
就在這時,昆爽的攻擊到了。
他操控身體俯衝而下,滅詭之刃帶著凌厲的寒光,首刺鼠後被鬼發纏住的後腿關節。
鼠後察覺危險,顧不得掙脫鬼發,身體猛地向後仰,堪堪避開刀刃,卻還是被劃開一道血口,黑紫色的血液流了出來。
“吼!”鼠後吃痛,徹底被激怒,尾巴再次甩動,逼退靈兵將領,同時張口噴出一團黑紫色的毒氣,朝著昆爽射去。
昆爽眼神一凝,這是什麼攻擊手段?
他連忙催動【控物符】橫移,避開黑氣。
黑氣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地面被腐蝕出一個大坑。
一人一鼠一靈兵,瞬間纏鬥在一起,戰鬥異常激烈。
……
結界內,潤潤與鼠王的對峙也進入了白熱化。
東皇鐘的虛影還在不斷縮小,水域範圍隨之壓縮,水壓和吸力也跟著暴漲,鼠王身上的傷口被撕扯得更大,黑紫色的血液不斷流出,被水流迅速吸收。
它瘋狂地攻擊著周圍的水流,利爪和尾巴交替揮舞,試圖打破這無形的束縛,卻始終徒勞無功。
在這片水域中,潤潤彷彿與水流融為一體,無處不在,又無跡可尋——鼠王無論攻擊哪裡,都像是打在棉花上,根本觸及不到潤潤的核心。
而潤潤的核心,被層層水流嚴密保護著,在水域中心閃爍著翠綠的光芒,如同一隻冷靜的眼睛,注視著鼠王的掙扎。
鼠王的體力在快速消耗,絕望的情緒漸漸湧上心頭。
這樣下去,不用潤潤主動攻擊,它也會被水壓活活壓死,或者被吸乾能量而亡。
這還怎麼打?
鼠王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猛地抬頭,獨眼死死盯著水域上方的東皇鍾虛影,似乎想從那裡找到突破口。
就在這時,潤潤的核心突然亮了起來,水流的旋轉速度驟然加快,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將鼠王牢牢吸在中心。
鼠王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旋轉,傷口處的血液流失得更快了。
……懼恐了出次一第中眼,脅威的亡死了到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