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面,老道和鬼棺正忙著驅趕。
老道操控著幾十米長的鬼發拂塵,黑色的髮絲在空中揮舞作響,像一條靈活的長鞭,“啪嗒啪嗒”地抽打著地面。
羊群似乎對這詭異的“皮鞭”有著天生的恐懼,一看到髮絲掃來,便嚇得嗚咽著往反方向縮,愣是不敢靠近。
北面的防線則由婷哥她們守著,雖然人數不多,但個個都是實打實的超凡者。
幾道身影配合默契,像一堵堅不可摧的牆,將羊群往北逃的路堵得嚴嚴實實。
在眾人的合圍下,那些原本西散奔逃的綿羊漸漸被圈在中央,擠成一團,瑟瑟發抖地咩咩叫著,再沒了剛才的囂張。
這時,昆爽和墨夜也騎著兩匹駿馬趕了過來。
這兩匹馬是他們回來時“撿”的——路過小溪時,看到幾匹正在飲水的野馬,棕色的鬃毛在風中飛揚,姿態秀麗挺拔,昆爽沒忍住,用鬼發拂塵輕輕一卷,就牽了兩匹過來。
雖說兩人都沒真正騎過馬,但也是在電視上見過的,這駿馬是個男人都無法拒絕的。
看見馬就想喊“駕”,然後騎上去!
俗稱“馬、駕、騎”……
誰不想騎上“馬駕騎”當一次白馬王子呢?
墨夜輕輕拽著馬背上的毛髮,身姿挺拔地坐在馬背上,倒有幾分颯爽,昆爽則微微俯身,調整著重心,由於沒馬鞍,他有些艱難的駕馭著馬匹。
“駕!”
昆爽低喝一聲,馬兒會意般加快了步伐,蹄子踩在鬆軟的草地上,只發出輕微的“沙沙”聲,沒有硬邦邦的“咯噔”響。
誰不想在草原上騎一次駿馬呢?
這種風拂過耳畔、馬蹄踏過青草的感覺,像極了電視裡演的俠客出行,連昆爽這張素來冷淡的臉,都柔和了幾分。
“好帥啊!俊男靚女!”雲兒站在圈羊的隊伍裡,看到騎馬而來的兩人,忍不住拍手喊道,眼睛亮晶晶的,“老公好帥啊!”
昆爽聞言,面無表情地翻身下馬,落地時卻沒穩住,踉蹌了一下才站穩。
他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皺,似乎在忍耐著什麼,身體也顯得有些僵硬。
“怎麼樣?”他看向隊長,聲音聽不出情緒。
隊長笑眯眯地拍著胸脯:“這還用說,在我神勇無比的帶領下,這十幾只小綿羊,一隻沒跑,全抓到了!”
昆爽瞥了一眼被圈在中央、縮成一團的羊群,淡淡應了聲:“好,都帶回車上。”
說完,他轉身朝戰車走去。
只是那步伐,怎麼看都有些不對勁——雙腿微微岔開,腰桿挺得筆首,每走一步都帶著點不自然的僵硬,像是在刻意維持著某種平衡。
陽光落在他的背影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誰也沒注意到他攥緊的拳頭上,指節己經泛白……
“他這是怎麼了啊?”
隊長內心疑惑,這不是大勝利嗎?怎麼還不開心了……
……樣一不歡悲的人與人,說能只爽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