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辭：“ 他想靠地形拖時間。”
蕭景琰：“ 嗯”
蕭景琰眯起眼
蕭景琰：“ 等我們過去，他再用死士斷後，慢慢撤。”
李慕辭：“ 不行。”
我搖頭，
李慕辭：“ 一旦讓他脫身，下次再找他就難了。”
蕭景琰：“ 那你打算怎麼辦？我們沒多少人了。”
我想了想，低頭看向手裡那面令旗。旗子已經被煙燻黑了一角，但我還是把它舉了起來。
李慕辭：“ 三路同時壓上。”
李慕辭：“ 不留空檔，不給他們重組的機會。我要他連斷後都來不及安排。”
蕭景琰看著我，沒說話，片刻後點了點頭。
我們再次傳令。東側伏兵從側翼包抄，廢墟後的隊伍繼續推進，而原本假裝潰敗的那批人也調頭殺了回來。三股力量形成一個鉗子，慢慢向谷口合攏。
敵軍殘部被逼在狹小地帶，動彈不得。紅袍將領終於意識到不對，揮戟大吼，讓手下突圍。可已經晚了。
第一批衝出去的全被射倒，第二批剛露頭就被砍翻。剩下的人擠在一起，連武器都揮不開。
我站在高處，看著局勢一步步收緊。心跳得厲害，但腦子很清醒。
就在這時，紅袍將領忽然扔掉長戟，從懷裡掏出一面小銅鑼，用力敲了一下。
聲音不大，但在戰場上格外刺耳。
我心頭一跳，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他身邊的幾個親衛突然抽出短刀，不是對外，而是對準了自己人。
他們瘋了似的砍倒身邊的同伴，然後轉身往不同方向衝。有的撲向我們的伏兵，有的直接跳下懸崖。
這是死士的最後一招——用自己的命換混亂。
李慕辭：“ 攔住他們！”
我大喊。
可已經有兩個人衝破了防線。一個被當場斬殺，另一個滾下山坡，消失在亂石堆裡。
我咬牙，知道這人肯定帶著訊息跑了。但現在顧不上追。
我轉頭看向谷口，紅袍將領還在負隅頑抗。他背上捱了一箭，走路有點跛，但手裡還握著一把短刃，死死守住最後的出口。
蕭景琰提劍要衝下去，我拉住他
李慕辭：“ 別急。他已經沒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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