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歸來,風波起》第217章 朝中改革,助力新帝(1)

作者:蘇小盹兒·2個月前

晨光剛透窗紙,我正低頭看著懷裡的清晏,她的小嘴微微動著,睡得安穩。顧晏之立在床前,伸手替我們母女掖了下帷帳,動作輕緩,生怕驚擾了這方安靜。他今日穿了戎裝,肩甲未扣,只由親兵捧著等在一旁。

“風大,別讓她吹著。”我抬眼看他,聲音壓得很低。

他點頭,俯身在我耳邊道:“已加了暖簾,炭也添過兩回。”說完直起身,目光落在孩子臉上片刻,才轉身往外走。

我抱著女兒坐起些,見他停在門口,似有話說。果然,他回頭道:“新帝召議新政,要推農桑、通貨殖,整頓賦役。朝中已有風聲,怕是積弊難動。”

我沒應,只輕輕拍著孩子,等他說下去。

他站在門邊,背脊挺直,“邊疆不能亂。我今日便去軍營點將,調防三路哨口,再派趙校尉帶人巡邊。若有人趁勢生事,先制於外。”

我明白他的意思。內政未穩時,最怕外患趁虛而入。他這是要以兵權護朝廷,不讓改革之路被逼到絕境。

“你守得住邊土,”我抬眼看定他,“我在京裡,也能穩住一方。”

他微微一頓,像是聽懂了什麼,眼神沉了沉,終是點了頭。

不到半日,我便命人取來筆墨,在書房寫了三封信。江南的陳掌櫃、川蜀的羅東家、還有湖廣那邊常年走糧道的吳管事——這些人早年與父親有過生意往來,後來我掌商行,也一直守著舊約,不曾斷了聯絡。

信裡沒提名字,也沒說是誰授意。只講朝廷有意平抑米價、擴織坊、興水利,勸他們趁春耕未起,先把倉中存糧放出一半,價錢照市面九成走;綢緞坊若要擴工,可先招女工,官府將來或有補貼。

寫完後,我喚來府中老驛使,把信交給他,“分三路送,不必急。到了地頭,只說是故人託付,莫提我,也莫提將軍府。”

他低頭應下,揣好信便退了出去。

午後,顧晏之差人送回話,說北境五營已重布巡防,各關卡加派戍卒,文書昨夜就遞到了兵部。他還親自去了南大營,當著眾將的面下令:無詔不得擅啟戰端,違者以謀逆論處。

我沒有多問,只讓送信的人帶了句回話:“家中一切安好,清晏吃得多,夜裡也不鬧。”

傍晚時分,他終於回來,卸了甲,換了常服進屋。我正在燈下看一份回函,是江南陳掌櫃派人快馬送來的,說已開倉放糧,市價穩住了三日,百姓排隊購米,沒出亂子。

他站在我身後看了一會兒,低聲說:“北方也定了。我讓副將守著兵部驛道,若有急報,一個時辰內能傳到京中。”

我合上信紙,抬頭看他,“那咱們就算都盡了力。”

他坐到我旁邊,手搭在膝上,神情有些倦,但眼裡是鬆下來的光,“你寫那些信,有人知道是你出的手?”

“沒有。”我說,“連驛使都不知信裡寫的什麼。只當是舊友互通訊息。”

他點點頭,沒再說別的。

窗外月色漸明,照得庭院一片清白。我們並坐著,誰也沒動。清晏在隔壁搖籃裡哼了一聲,又睡熟了。

他忽然開口:“你說的新政,會成嗎?”

“不知道。”我望著窗外,“但總得有人先做。哪怕只穩下一地米價,少餓一個人,也算沒白試這一回。”

他側頭看我,半晌,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那隻手很涼,帶著外頭夜氣的溼意,但我沒鬆開。

“你我各司其職,”他說,“也算不負這清晏歲月。”

我輕輕回握了一下,“願新政如春風,吹散舊塵。”

。痕墨的乾未尖指我著映也,毅堅的間目眉他著映,晃微火燭裡屋

一子簾得吹,角簷過穿風,聲三過敲鼓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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