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這時顯出了幾分認真:“雖然卡塔庫栗先生看起來有些兇惡,”
(卡塔庫栗:啊?我嗎?我很兇惡?)
“但是透過這幾次的接觸,我已經知道您是個好人啦。”
卡塔庫栗:“……”
“所以,您會生氣嗎?會因為什麼而生氣呢?生氣的時候是什麼模樣,有什麼徵兆嗎?”
因為得了大大的甜點,卡塔庫栗本來還是挺高興的。但再聽她的這番話,內心又有些五味雜陳,總之十分覆雜。他憋了好半晌才憋出第一句:
“倒也不必……我不是什麼好人,你太高看我了。”
可露麗不以為然地看他。
卡塔庫栗的內心一半在糾結“那她到底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另一半在為可露麗剛剛說出的“兇惡”耿耿於懷。剩餘不多的記憶體在思考……
他怎麼可能知道他自己生起氣來是什麼模樣?不論是回答“我生起氣來一點都不可怕”,還是回答“我生起氣來十分可怕”都不太對吧!
“至於我生氣……”
卡塔庫栗人生中第一次被人問這樣奇怪的問題,他很難回答啊:“我也不知道我生氣時是什麼樣的。至於我為什麼會生氣,如果有人傷害了我的親人或是朋友,我想我會生氣。”
“那還會有其它原因嗎?比如說……呃,就是一些其它的……總之就是會生氣嗎?”
卡塔庫栗:?
你這問題怎麼越來越抽象了?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啊?
不過卡塔庫栗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
“你是打算做什麼嗎?”
可露麗一臉的心虛,乾脆低了頭,吞吐半晌說道:
“那個,卡塔庫栗先生,看在我們是朋友的份上,如果我以後提出了什麼不合理的請求,能請您不要生氣嗎?”
卡塔庫栗看著她低頭時頭頂髮根處的旋兒,忍不住帶上笑意:
“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可以直接和我提,我不會生氣。”
“真的嗎?”
可露麗一下子精神了起來,眼睛又恢覆了明亮,目光灼灼地看著他:“不論什麼要求,您都不會生氣?”
“我讓您把全城的甜豆花都換成鹹豆花並在裡面加滿香菜也可以嗎?”
卡塔庫栗:“…………”
他的笑意僵硬了。
“不行。”
“只有這個,絕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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