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會殺你們，更對你們沒有別的惡意，我可以立下天道誓言。”
雲陌辰心神一動，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十幾件很漂亮的裙子。
這些原本都是替初夏靈準備的。
當初她替雲陌辰打掩護，前往祝家，上演“奧斯卡”演技的時候。
倒是疏於一首在忙，就忘了這件事。
這些女孩子的個子和初夏靈差不多，裙子大小應該也不會差太多，基本上都合適。
“謝謝你…雲陌辰。”
姜彩璃試探性偷瞄了幾眼雲陌辰，最終確定他對自己沒有惡意後，接過衣裙。
“好漂亮唔！”
十幾個小女孩，一會就開心了，雲陌辰見此，有些心酸地晃了晃腦袋。
只有姜彩璃，在角落裡，雙手捧著裙子，靜靜發呆。
“怎麼了？彩璃，不喜歡嗎？”
“沒有…雲陌辰，我就是想我爸爸媽媽了……”
雲陌辰內心咯噔一下，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
“我會幫你們報仇的。”
“但我希望，你們也能儘快成長起來，因為我不可能護著你們一輩子。”
“等以後，你們有自保能力了，你們可以選擇跟著我，也可以選擇自己在仙界闖蕩。”
姜彩璃看向雲陌辰，皺起眉頭，試探性道：
“你…你為什麼會幫我們？”
“媽媽說，除了她和爸爸，世界上根本沒有好人……”
雲陌辰無奈一笑，道：
“你媽媽說的對，這句話，你以後也要記住，並貫穿你的一生。”
“無論是誰，包括我，你都要以最壞的揣測，去辨別任何人的好與壞。”
“因為在某些人眼中，我也是個壞人，而且屬於很壞很壞那種。”
“彩璃，你要記住，每個人都是有另一面的，他們可能表面上是連小動物都不敢殺的人，背地裡，卻是一個變態殺人魔；他們又可能表面上是人人唾棄的畜生，背地裡，他們卻是拯救蒼生的大英雄…”
“這一切，你需要用心去觀察他們的眼睛。”
“人可能會說謊，但眼睛不會。”
“眼睛是心的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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