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
董冰的洞府。
雲陌辰打量著西周，不禁有些意外。
這位九長老的住所，樸素得不像話，一間石室，一張石床，一方石桌，幾把石凳。
唯一的裝飾。
是牆上掛著的一柄劍。
黑色的劍鞘，沒有任何花紋，卻散發著一股讓人心悸的氣息。
“坐。”董冰指了指石凳，自己則在石床上盤膝坐下，修長的美腿不經意間從長裙中滑出。
雲陌辰坐下，正要開口。
董冰卻先說話了：
“知道我為什麼選你嗎？”
雲陌辰厚著臉皮道：“因為我長得帥。”
董冰：“……”
“那個是隨口說的。”董冰面容一陣扯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壓壓，平靜道，“我若真想找道侶，整個劍神宗排隊的人能繞山三圈。”
“輪不到你個小毛孩。”
雲陌辰好奇問道：“那你為什麼要收我？”
董冰放下茶杯，那雙冷豔的眸子首視著雲陌辰，一字一頓地說：
“因為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殺道的氣息。”
雲陌辰心頭一跳。
殺道。
她居然能感受到自己的殺道？！
難道是之前劍凌塵的挑釁，自己不經意間露出來了？！
“正常修士，能領悟一種道，己是天資卓絕，能領悟兩種，堪稱妖孽中的妖孽。”董冰的語氣依舊平淡，但眼神中卻多了一絲好奇，“而你的身上，除了劍道外，殺道的氣息雖然很微弱，但確實存在。”
她頓了頓，問道：
“我很想知道，你這樣的人，到底經歷過什麼。”
雲陌辰沉默了片刻，抬起頭，一臉認真地說：
“我殺過的人，不下千萬。”
石室裡安靜了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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