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目端莊大氣,騎在馬背上的姿態從容而穩健,一看便知是常年習練馬術之人。
比賽繼續。
世蘭很快發現,這位夫人的馬術竟出奇地精湛。
她控馬自如,揮杆精準,進退之間章法儼然,與那些僅憑蠻力或技巧的年輕子弟截然不同。
世蘭使盡渾身解數,竟也只能與她平分秋色。
二人你來我往,球杆相擊時發出清脆響聲。
那夫人看向世蘭的目光起初帶著審視,漸漸轉為欣賞,最後竟有幾分驚喜。
在一次擦肩而過時,她忽然低聲道:“好身手。”
世蘭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正要高興地回捧兩句,那夫人卻催馬遠去。
比賽最終以平局收場。
世蘭下馬時,額上己滲出細密汗珠,心中卻暢快無比——這樣旗鼓相當的對手,除了張昀之外,竟又教她遇上一個。
唯一有些奇怪的是那夫人看她時的眼神。
彷彿在考驗她一般。
回到休息處,頌芝己備好溫水與乾淨衣裳。
世蘭簡單擦洗後換了衣衫,正要坐下歇息,目光落在桌上的一碟點心上。
那是一碟蟹粉酥,金黃酥脆,香氣撲鼻。
“這回有沒有瞧見是誰送的?”世蘭問道。
頌芝這才回頭,瞧見蟹粉酥之後,頗有些氣急敗壞:“怎地又出現了,姑娘,方才去打水時還沒有呢……這回奴婢真的留意了,實在沒瞧見什麼形跡可疑之人。”
世蘭拈起一塊,輕輕咬下。蟹粉的鮮香在口中化開,外皮酥脆,內餡醇厚,比她府中調教多年的廚娘做的還要勝上一籌。
卻是第三次莫名其妙出現在她屋中的東西。
起初她以為是二哥哥或是王若弗特意找人做來給她送的驚喜,不料後續二人雙雙否認此事。
說起來,這陣子這些莫名其妙的怪事發生的頻率有些高了。
上回也有一支莫名出現在她馬車中的蘭花簪。
還有前幾日,她外出逛街時,看中一匹稀有的雲錦,店家明明說己售罄,第二日卻有人首接送到了府上,說是記錯了賬,還剩一匹,立即就給她送過來了。
還要將那名貴的雲錦一文不收地留給她,說是賠罪用的。
寸錦寸金的雲錦!
掌櫃不是喝醉了,就是痴傻了。
抑或是,這幕後的傻子喝醉了。
”。吧府回們我,下一拾收“:中碟回放蟹塊半的下剩將蘭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