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很快送到了康海豐手上。
康海豐拆開一看,先是不敢置信,首看了三西遍,才確信自己沒有看錯,繼而眼睛都亮了。
信裡寫得婉轉,卻意思分明——
王三姑娘說,對他一見傾心,念念不忘。
若他也有意結成良緣,務必明日趕赴城南慈幼院一見。
王三姑娘!
竟是王三姑娘!
近來京中誰不在說她?
無數高門宗婦交口稱讚,恨不得趕緊娶回家去的小娘子。
還不同於一般空有賢名,長相寡淡的醜婦。
一想到那日面衣之下,明豔奪目的臉龐,康海豐便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這樣一個美貌又賢惠的女子,竟對他一見鍾情,還主動相約?
懷疑的念頭只一閃而過,便被他自己壓了下去。
他有什麼不值得人看中的?
康家獨子,家底殷實,先生也說他文章做得不錯,明年入榜大有希望。
更別提他又生得風度翩翩,行走在外,素來頗得女子青眼。
王三姑娘怎麼就不能瞧上他了?
至於母親常說他妾室通房太多,沒什麼好人家的女子會看上之類的話……
哼,真正賢惠的女子,本就不會在意這些。
康海豐越想越不疑有他,當下便把信珍而重之地揣進懷裡,滿臉喜色地叫人備明日出門的衣裳。
另一邊,琅嬅也看到了幾乎一模一樣的一封信。
阿常將信遞到她手中時,低聲道:“奴婢的人瞧見流雲鬼鬼祟祟出了門,便跟了一段,宗大郎找來的人曾在戲班子裡學過,將她手裡的信偷了過來,照著她寫的信謄了一份,又不動聲色地還回去了,不曾驚動流雲。姑娘快看。”
琅嬅展開信紙,看了兩眼,便冷笑了一聲。
“明日啊。”
王若與還真是一刻都等不得了。
也好。
她也等不得了。
她將那封信慢慢折起來,放在燭火上燒了。
”。興盡個唱姐姐大陪必務們咱,戲出這日明“:道淡淡”。吧排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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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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