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嘴巴張大，帶著興奮。
「他們能在陽間走！還能殺鬼！還能晉升！」
「爸！你看到了嗎？！」
中年男子沒有理會兒子的瘋狂，在看到這一幕後瞳孔巨震，眼神變得凌厲。
「華夏衛靈司。」
「冊封。。。。。。」
喃喃一聲，瞳孔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像是某個沉睡了萬古的念頭被狠狠撞了一下。
「這個時代。。。。。。」
他聲音很輕，輕到只有自己能聽見。
「怎麼會有如此存在？」
「泰山府君的權柄。。。。。。怎麼可能。。。。。。」
中年男子剛剛說完，廚房便傳來女兒聲音。
「爸！飯做好了！」
「爸？」
女兒又喊了一遍，男子這才似乎反應過來，眼神恢復正常。
「來了。」
隨即起身。
「爸，你發什麼呆呢？」
女兒從廚房探出頭，手裡拿著幾雙筷子。
「喊你好幾遍了。」
「看新聞看入迷了。」
男子笑道，聲音溫和，和這個城市裡任何一箇中年父親沒有任何區別。
「泰山那一百八十個先烈！八品陰差！築基初期！」
一旁的兒子還在叫。
「那個連長更猛！七品！金丹期！國士直接給他從築基提到金丹了！」
「這也太牛了吧！國士到底什麼境界啊？這都能做到？」
而這個時候，妻子從廚房走出。
「媽！你在做飯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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