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踩點,都在試圖瘋狂挑逗她的同情心和保護欲。
鳳悅心裡門兒清,這男人百分之百是故意衝著她來的,目的無非是想借機上位。
這種雄性,中央星一抓一大把。
鳳悅對此倒也不怎麼反感,畢竟容灼那張臉,確實美得驚心動魄,完全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
如果這男人懂事聽話,就衝那張絕世容顏,她順水推舟也不是不行。
但是她絕對不能為了一個剛認識的雄性,就把千千給丟到一邊。
這絕對不行。
男人沒了可以換,千千可只有一個。
而且這個容灼長的太好看,她要是帶著去見千千。
鳳悅倒是不怕洛千會看上容灼。
她怕她大哥知道了,會大義滅親,首接活劈了她!
……
晚宴門外。
隨著鳳悅帶著其他幾個伴侶走遠,原地只留下了奉命行事的齊墨,還有手指還在滴血的容灼。
齊墨看著容灼,眼底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嘲諷與冷意。
他優雅地理了理自己的袖口,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個試圖勾引自家雌主的小白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容灼雄性,是吧?”
齊墨的聲音失去了剛才在鳳悅面前的恭順,透著一股名利場上老練的壓迫感。
“收起你那套不入流的把戲吧。
我們雌主雖然喜歡漂亮的臉蛋,但她可不是能被你們這種心機深沉的貨色隨便拿捏的傻白甜。”
容灼微微低著頭,細碎的銀色劉海遮住了他的眼睛,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神情。
“齊墨大人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他依舊保持著那副顫巍巍,弱不禁風的模樣,只是嗓音裡那股楚楚可憐的哭腔,不知何時己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極冷的平淡。
齊墨嗤笑了一聲,沒有戳破他。
“聽不懂沒關係,只要你記住自己的身份就行。”
齊墨說完,率先轉身,“雌主既然發了話,我自然會照辦。
走吧,帶路,去指認一下到底是誰搶了你那救命的星幣。
等要回了錢,處理好傷口,如果你還想繼續攀高枝,就老老實實去飛艦上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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