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
想到這裡,殷東都想把秋天辰拉出來打一頓了。
把運煤船的陣法刻劃好之後,殷東只是跟秋仲成交待了一聲,就悄然離開。回到木棚屋裡,他
對秋瑩說:“那艘運煤船上的陣法,陣靈也可以控制,你想去看望老爺子,就跟小寶說一聲,船上
的人是出不來的。”
秋瑩有些不安的問:“那爺爺想跟成叔一家出來走動走動,也不行嗎?”
殷東才不想讓秋老爺子出來生事呢,那老頭罵秋瑩的話,就像是紮了根刺在他心裡,到現在都
不舒坦,那是秋瑩的親爺爺,他不能報復,那就眼不見為淨吧。
“老爺子是在受罰,我們給他開小灶,己經是違規操作了。成叔一家子,要是不願意跟老爺子
一起關在那艘船上,就回大船上來。秋家應該有願意去運煤船上陪老爺子的人。”
殷東一本正經的說著,讓秋瑩聽了不由得點頭,覺得是這個道理。
“這都是小事,你不用操這個心了,還有正事呢!”殷東轉移了話題,提到現在海上風浪太大
,船隊得找個港口停靠,不能繼續前行了。
秋瑩一聽他說這個事,俏臉上頓時籠上了一層陰霾,苦澀的說:“船隊現在迷失了方向,根本
不知道哪個方向是陸地了。”
殷東說:“怎麼會迷失方向?”
“船隊透過入海口之後不久,我就讓船隊停了,可是海上風浪太大,把船隊捲走了,現在沒人
知道方向……呃?”
話沒說完,秋瑩看到殷東要笑不笑的樣子,恍然道:“哦,你是從岸上追過來了,你知道哪個
方向是陸地,對吧?”
殷東笑意更深了,不過,還沒等他開口呢,秋瑩又洩氣的說:“不對呀!你上船之後,船隊被
捲進了漩渦,暴風雨一直沒停,風浪也大,船隊都不知道被風浪卷出多少裡了,你現在肯定也搞不
清方向了。”
“我是漁民啊,老婆,在海上辨明方向,那是我的天賦本能噢。”殷東開著玩笑,將秋瑩摟在
懷裡,伸指揉了揉她皺緊的眉心,憐惜的說:“這個問題不用你操心了,帶著小寶好好睡一覺吧。
我保證,等你醒來,船隊就靠岸了。”
秋瑩聽得眉頭一挑,還有些將信將疑,漁民能在這麼種暴風雨的天氣中,辨明方向嗎?這真不
是在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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