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東喊了半天,神秘貝殼都沒答理,只得悻悻作罷,再看小寶,頓時呆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小寶帶著大金己經進去了,一孩一狗都挺壞的,悶聲不響的蹲著看他的笑話兒,眼神兒都是如出一轍的壞笑。
天生道體果然名不虛傳!
殷東心下唏噓一聲,沉下臉來教訓:“小寶,你能進去,為什麼要讓爸爸浪費時間,不知道被抓起來的叔叔阿姨們都很危險嗎?”
小寶的黑漆漆大眼睛眨啊眨,閃過愧疚之色,兩隻小爪子舉起來,作拉門的姿勢,殷東就感覺到擋住自己的無形屏障洞開,不帶半點能量波動漣漪。
殷東迅速進去,卻讓大金出去給戰士們送信,並幫著他們加快驅趕妖獸過來,攻打礦山的另一側。
隨後,殷東找了根山藤,把小寶綁在懷裡,以免萬一動起手來的時候,有所不便。
山藤沒韌性,又硬又糙,殷東怕不牢實,纏了好幾圈,小寶被勒得有些不舒服,扭了兩下,卻被殷東按住,悄聲說:“有人來了!”
說著,殷東帶著小寶迅速掠到旁邊的石坳,貓在一塊石頭後,屏息等著。不多時,就有兩道身影飛掠而來,就落足在石坳上方凸伸的石頭上。
其中一人罵罵咧咧的抱怨著:“真特量的晦氣了!讓咱們這些內門弟子來巡山,外門那些蠢貨又沒死絕!”
“王師兄,別抱怨了,聽說是大紅人沈紅雷出的主意,餿的也是香的,現在那小子的風頭太盛,誰都給他幾分面子,反正要巡邏的內門弟子也不會有他,他當然樂得賣外門弟子一個人情。”
王師兄“嗤”的一聲冷笑道:“賣外門弟子的人情,有個P用啊!鍾師弟,你看不慣沈紅雷,也不用把什麼汙水都往他身上潑吧?”
“算了,當我沒說過吧。”
鍾師弟有些惱了,冷哼一聲道:“你們王家人拿人家當自己人,不就是因為人家是王老祖的親傳弟子嗎?但人家就一定跟王家一條心嗎?老祖的弟子,也是有資格競爭無極門掌門的。別說我危言聳聽,咱們無極門丟了老巢,現在立足的地方是人家給找的。”
“那又怎樣?”王師兄冷笑道,但語氣己經有所不同了。
鍾師弟就呵呵了,隨後說:“不如何啊,現在無極門初來乍到,一切都是百廢待興,而人家是地頭蛇,對周圍的情況,總歸是比我們更熟悉一些。就比如這個礦脈,也是人家找到了,上報給老祖的,你覺得以老祖的雄才大略,他會喜歡能幹事的徒弟,還是喜歡被徒弟襯托得無能的自家小輩?”
王師兄自動對號入座:“誰無能了!”
“我也沒說是你呀!”
鍾師弟不太有誠意的安撫了他一下,接著又說:“我要說的是沈紅雷有野心,他收買外門弟子,圖的不是現在,而是等他根基打牢實之後,外門弟子進了內門,甚至更進一步呢?無極門中,他一呼百應的時候,而老祖又被他矇蔽……”
“別胡說,老祖才不會被他矇蔽!”王師兄斥道,但也僅此而己,他並沒有否認沈紅雷有野心,以及收買外門弟子了!
換言之,他也覺得鍾師弟說得不錯,沈紅雷這小子野心勃勃的想要在無極門奪權。
無極門的基業,是王家從蕭家手上搶來的,能掌權的只能是王家子弟,沈紅雷算個什麼東西,也想摘桃子?
鍾師弟陰陰的一笑,知道自己的饞言起效了,再添一把火:“沈紅雷居心叵測,他不僅是要收買外門弟子,還想削弱內門子弟的力量,因為王家子弟,只要成年的,可都進了內門,外門弟子中,王家子弟可就只有大貓小貓三兩隻了。”
王師兄眼皮子一跳,卻道:“那又怎樣?”
鍾師弟也不怕把話說得更直白了:“礦工們雖然都是些弱渣,但兔子急了還咬人,狗急也會跳牆,要不,之前的那一場混戰中,外門弟子不會死那麼多。沈紅雷建議礦區都讓內門弟子來鎮守,說白了,就是要暗中挑唆礦工們鬧事,趁亂弄死幾個內門弟子,反正不管誰死,他都不虧。”
“他做夢!”
聽到王師兄吼一嗓子,鍾師兄笑了,語帶輕蔑的說:“他有什麼夢不敢做的?這座省城本來人滿為患,死掉一批礦工,就再抓一批來,城裡人死完了,再去周邊縣市抓,天災之下,還是有不少命大的倖存者,想抓多少礦工都有。死一批礦工,折幾個內門弟子,呵呵。”
就算鍾師兄沒說完,但那一聲呵呵,也足以引導王師兄腦補出無數情節了,他的臉色也徹底的陰黑如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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