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煤船隊己經從江岸駛到了江心,停在了那裡,應該是在等待殷東說的船隊過來。殷東對秋瑩說:“我過去跟他們打聲招呼,你跟我一起嗎?”
秋瑩看看江岸離得不遠了,比起到運煤船隊的位置要近不少,就搖了搖頭說:“算了,要節省時間,我還先帶灣鱷上岸去吧。”
“那行,我自己游過去吧。”殷東說著,把上衣脫下來,給秋瑩披上了,然後赤著上身,一個猛子扎進了冰冷的江水。
秋瑩明知道以他的實力,泡在江水中不會冷,可還是不由自主的紅了眼眶。她裹緊了帶著殷東體溫的上衣,帶著刺骨寒意江風颳來,也不覺得冷了。
“我也需要抓緊時間提升實力!”秋瑩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見縫插針的在灣鱷背上盤坐著,開始調息修煉。
她修煉的《玄靈訣》真是逆天了,在她開始修煉時,周圍牽引而來的能量很快形成了一個漩渦,而且她的體質偏陰寒,在寒冷的江風中修煉,效率更高,這一次的修煉事半功倍,效果出奇的好。
功法執行一周天,秋瑩睜眼,發現灣鱷己經載著她來到了岸邊,能看到岸邊有不少拉煤的船擱淺了。也是,從紅光天災降臨之後,就一直沒下過雨,江中水位下降了很多,這些運煤船在岸邊擱淺也很正常。
秋瑩看了看,這些運煤船都是滿載,裝滿了煤塊,大大小小一共有十七艘,比駛到江心的運煤船還要多一點。
殷東還沒過來,秋瑩也沒急著讓灣鱷把船拉走,而是帶了一條灣鱷上岸,在周圍都看了看,竟然找到了一排倉庫,裡面還有不少生活物資。有米麵糧油,還有棉絮跟布匹之類的禦寒之物。另外,像鐵鍋爐子等雜物也堆了一個倉庫,塞得滿滿當當。
“運煤船上的那些人,就算要走,也沒必要把這些生活物資都扔下吧?”秋瑩狐疑的說著,心裡隱隱的感覺到不對勁。
“咣噹!”
忽然,一個鐵桶被踢翻的響聲,從倉庫裡的某個角落裡傳來,嚇了秋瑩一跳,倒退了一步,碰到了緊隨的灣鱷,又迅速鎮定下來。
“誰在那兒,出來!”秋瑩揚聲叫道。
大概是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讓對方放鬆了戒備,從倉庫裡那些雜物中間的狹小空隙裡爬出來。
那是一個瘦小的孩子,髒兮兮的像是在煤堆裡扒出來似的,看不出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六、七歲的樣子,瘦成了皮包骨頭,眼睛凹陷下去了,眼裡閃著畏懼的神色。
“你一個人嗎?”看到這麼小的一個孩子,秋瑩的母性之愛氾濫,嗓音更加溫柔,竟然讓那孩子“哇”的一聲哭了。
秋瑩哄了好大一會兒,總算讓那孩子止住了哭聲,抽抽噎噎的把自己的情況說了。
那孩子叫楊虎,是個男孩子,是煤礦老闆跟小三生的兒子,天災以前,家裡富得流油,他自然也是養尊處優。天災降臨,他爸在第一波天災的時候就死了,她媽被大哥趕出了家門又被變異狼狗咬死後,就沒人管他了,飢一頓飽一頓的,竟然也活到了現在。
運煤船隊,現在是被他大哥楊龍和姐夫鍾濤控制的,楊龍手下有一幫保鏢,鍾濤以前管著護礦隊,那都是一群亡命之徒,所以,他們帶著手下人,在這一帶清剿變異物種,蒐羅物資,日子過得還算不錯。那一排倉庫裡的物資,都是他們從附近鎮上的商場裡搬過來的。
聽到這裡,秋瑩就更覺得不對勁了,打量著楊虎,問道:“你哥他們要離開這裡了,你怎麼沒跟著?”
楊虎能在天災之下,活到現在,也是個非常聰明機靈的孩子,也很機警,一聽秋瑩的問題,就反問:“你跟那個叫殷東的人是一起的嗎?”
“你見過殷東?”秋瑩好奇的問。
“你能帶我一起走嗎?”楊虎不答反問,深陷的眼眶裡含著兩包淚,得到肯定答覆之後,他才說了偷聽到了他大哥跟姐夫的對話,知道大哥想走,可姐夫想留下,還要搶劫船隊。
“搶劫船隊?”秋瑩一驚之後,神色凜然,忙問:“你姐夫是修士嗎?或者,他手下有修士?”
楊虎想了一下,點頭說:“姐夫是個什麼門派的弟子,前年受傷了,被我爸救了,我爸還把我三姐嫁給了他,他傷好後,就接管了護礦隊,說是要找什麼靈脈。”
這個小孩子還真不簡單,知道這麼多的事,一般這麼大的孩子,還爸媽懷裡撒嬌呢!
還有那個叫鍾濤的宗派弟子,前年來到礦區,就沒離開,還找什麼靈脈,大概是跟沈紅雷差不多的角色。他不肯離開,必然是己經找到了靈脈,想等他所在的宗派過來吧。
只不過,這個鍾濤不願離開就算了,竟然還想搶劫船隊,這就不能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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