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或許有千萬種不好,但她是真心疼愛自己的孩子,在顧浚看來,就這一點,甩了顧文媽八條街了。
顧浚跟殷東對視著,坦然說:“桑青很真誠,不會表裡不一,她說,會把文子當親兒子一樣看的。”
這話聽得殷東嗤笑一聲,這種話……
不等顧浚解秋,殷東不客氣的說:“就怕文子消受不起。”
“你對我們的誤會太深了,我……”
沒等顧浚說完,殷東打斷了他的話頭:“顧叔,算了,我給你面子,這個祭師,我現在不動他,也不給你們打靈魂禁制了。不過,你們真敢算計文子,我再屠了桑族。”
那一句“屠了桑族”,說得輕飄飄的,不帶一絲火氣,卻莫名的讓人膽寒,顧浚看著殷東年輕的臉龐,一時怔然。
“顧叔,自己保重吧。”殷東說完,轉身走了,身形在眾目睽睽之下,如鬼魅一般閃入桑林中,很快消失不見。
顧浚神色無比複雜,幾不可聞的說了句:“保重!”
桑族人一時靜默。
祭師知道這次危機算是徹底渡過了,晃了晃滿是白髮的頭,此時的眼神很傷感。
“他的精神力太強大了,我跟他就像是鳥蛋碰石頭,根本抵擋不住。他一定得到了殷族的大祭師傳承!”
桑青看向祭師,一臉的愕然:“我,剛才得罪了一位大祭師?不對,他是顧浚的族人,他是冒充……唔……”
顧浚一伸手捂住了桑青的嘴,就問了一聲:“你真想被殷族屠了桑族嗎?要是桑族被他屠了,北川城也只會這麼記載。”
被屠了,也不會有誰管!
他的警告,讓所有桑族人都悚然變色。
族長更是衝著小女兒兇狠的吼道:“都是你這個惹禍精!明明族裡可以交好的一位大祭師,被你氣走了,還結了仇!”
桑青被罵了,或者是後悔了,雙眼中隱隱含淚,卻又倔強的不肯認錯,只衝著顧浚說:“你不是說他很尊重你的?”
族長一把扯過小女兒,怒斥:“閉嘴!顧浚已經做得很好了,都是你,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今天的事,都不許再提,不要有一點風聲傳出去,知道嗎?”
後面的話,不僅是對桑青說的,也是告誡全族
這個魁梧的壯漢,再沒有之前在殷東面前諂媚的樣子,臉色透著剛毅果決,還有無形散發的霸氣與狠戾。
眾人一聽這話,鬨然應了一聲:“知道!”
族長接著說:“我們生於莽荒,在叢林之中求生,在兇獸口中奪食,在林立的強族壓榨下求存。我族生存不易,更要謹慎,不能輕易結仇。桑青,你今天是大錯特錯了,去祖祠領罰,聽到沒有?”
桑青聽了,噗通一聲跪下,說:“阿爸,我沒錯!”
顧浚嚇了一跳,生怕她跪出個好歹,忙說:“族長,桑青本來就受傷了,還有身孕,讓我替她受罰吧。我願意把我兒子送的寶藥,獻給族裡。”
桑青梗著脖子吼道:“我說了,我沒錯,不要你替我受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