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凡苦笑道：“我只是可憐顏昕，沒打算做什麼。”
“你竟然可憐顏昕？”
這話並不是殷東說的，而是尾隨而來的顧文在驚歎，一幅看智障的眼神看著凌凡，“嘖”了一聲之後，又道：“顏昕一看就是個綠茶，你竟然可憐她？那誰來可憐魯教授的兒子，還有其他枉死的人？”
凌凡沒好氣的斥道：“文子，別瞎說！”
“得了，凌哥，你現在一葉障目，聽不進我們的話，反正你自個兒長點心眼，晚節不保事小，真要是被東子這個烏鴉嘴說中了，顏昕是道天大世界的釘子，你被她利用做了錯事，那就是同流合汙，要遺臭萬年了。”
顧文撇嘴說，一臉的幸災樂禍。
“顯擺你個學渣會成語是吧？”殷東笑斥一聲，又對凌凡說：“本來我這一趟回來，是打算對顏昕施展搜魂術，把事情弄清楚的。”
凌凡一驚：“沒有證據，證明顏昕害了人，怎麼能對她施展搜魂術！”
殷東意味深長的一笑，說道：“凌哥，你是不是忘了，顏昕現在準確的說，是一個屍殼，被菊靈佔據了，所以，對她施展搜魂術，我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顧文看戲不怕臺高，嘿嘿笑道：“凌哥，你不是那麼重口味……唔！”
殷東捂緊了顧文的嘴，不讓他再亂講話，免得凌凡惱羞成怒。
凌凡的老臉也浮現一抹不自然的紅色，踹了顧文一腳，笑罵道：“你小子才重口。”
罵完，他又看向殷東，一臉慎重的說：“顏昕的狀態，也不能簡單粗暴的，就說她是被菊靈佔據了屍殼，她是顏昕的身體，死前執念化成菊靈，嚴格的說，她還是顏昕，只是相當於患了失憶症的顏昕。”
“顏昕的這種情況，我們都不好界定。”
殷東也沒有堅持己見，點頭說：“所以，我認為，應該把她交給科研機構，專門為她建一個科研所也可以，畢竟她這種狀況如果還能恢復到生前的狀態，說不定就能讓很多瀕死的人有活下來的機會！”
凌凡覺得好有道理，正要點頭，又狐疑的盯著殷東：“東子，老哥怎麼感覺，又被你忽悠了呢？”
顧文“噗”的笑了：“凌哥，自信點，把那個‘呢’字去掉。”
“別瞎說！我是在講道理，哪有忽悠！”殷東一本正經的說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被凌凡危險的眼神盯著，又趕緊描補：“凌哥，我真沒忽悠，講真，我現在是被秋瑩的事嚇到了，杯弓蛇影，看誰都有問題。”
這話一說，凌凡心裡舒坦不少了。
殷東的表情又變得嚴肅：“總之，顏昕這種問題人物，一定要嚴密監控，找專業人士查清楚她的問題，而且一定要嚴防死守，不要讓她蠱惑了科研人員。”
話到這個份上，凌凡有心反對，也不好再說話了。
更何況，比起顏昕的事，凌凡更關注秋瑩被邪祟附體的問題，擔心的問：“剛才我沒注意看，秋瑩現在狀態怎麼樣？”
“小寶現在纏著她，還好，看不出有什麼異常。”
殷東說完，對顧文說：“你把冰殿中所有的雪菊，包括顏昕，都收到你的古井世界，再去古崑崙山找找冰晶什麼的，給她營造一個類似於古崑崙山的環境。等上面確定她的去向，你再親自送過去。”
凌凡張了張嘴，終於沒說反對的話。
哥幾個一起出來時，周妍看向殷東的眼神，就透著感激。
殷東裝沒看到，對抱著兒子看冰柱的秋瑩說：“這些冰柱的寒氣，比幽冥黑水還是要差了一點，對吧？”
說著，他從渦墟中移了一滴幽冥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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