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就是看不慣沈雲溪。
明明她已經戰勝了沈雲溪的母親成為了最後的勝利者。
憑什麼沈雲溪壓自己女兒一頭?
尤其是沈雲溪現在還懷了孕,眼看著就要一家三口奔向幸福,她的女兒卻被毀容,她甚至都還沒有嫁人!
她不接受這樣的結果,她一定要沈雲溪比自己的女兒更慘才行!
“蔣總你也真是能忍!換作是我知道的那天就要打上門去了!女人敢出軌就是咱們男人太給臉了!對這種下三爛的賤人,出軌了就該扒光衣裳扔到大街上去!”
現場有脾氣暴躁的男人罵罵咧咧出聲,感同身受到好像被綠了的人是自己。
蔣逸晨覺得這人話太糙,他捨不得這樣對沈雲溪,眉頭微微皺了皺。
沈雲梨見狀在心底暗罵蔣逸晨真是個窩囊廢。
簡直就是既要又要的男人典範。
明明心底高興死了,現在還要做出一副情深不壽的樣子。
但凡蔣逸晨不願意配合,沈雲梨都相信他是真的愛沈雲溪的。
可偏偏他又表現出這噁心死人不償命的樣子,這一刻沈雲梨對這個男人算是徹底祛魅了。
“請你不要這樣說,我相信她一定有苦衷,或許這一切也不是她願意見到的。”
蔣逸晨捧著心口,一字一句格外真誠地繼續說道:“或許她是一時受到外面的誘惑沒有忍住,總而言之,她始終是我的妻子,人都會犯錯,我們不能因為對方一時的錯誤就對對方太苛刻。”
“況且她還懷著孕……”
蔣逸晨苦笑了兩聲:“哪怕是為了孩子,我也——”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地開始嚷嚷起來:“你怎麼知道孩子是你的呢?”
“為什麼你妻子早不懷孕晚不懷孕,偏偏就是在出軌的時候懷孕了?”
“蔣總,這種事可不能犯傻啊,被綠了倒也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可要是她把你當綠毛龜接盤俠,那就不可饒恕了,世上女人千千萬,難道你就非要在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嗎?”
“就是啊,蔣總,我建議你還是好好去查一查。”
“月份大了就可以做羊水穿刺了,蔣總你聽我們一句勸,老婆可以隨時換,但血脈這種事可毛虎不得,咱都這把年紀了,也該要個繼承人了,後代年紀小一點不要緊,但絕對不能是別人的種啊!有錢也不能給別人養孩子啊你說是不是?”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完全已經將沈雲溪釘在出軌還懷了孽種的十字架上。
沈母跟沈雲梨對視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底看到了得意。
本來她們還擔心這些人不會太相信她們,還想著要準備一些勁爆的證據。
沒想到甚至都不需要她們拿出證據來,這些人就已經預設沈雲溪懷了第三者孩子這件事。
兩個人正準備退場,將主舞臺交給蔣逸晨跟吃瓜群眾,忽然就聽到人群裡有一道女聲憤憤不平地開口:“你們說沈雲溪出軌了,證據呢?空口白牙說人家出軌這跟造黃謠有什麼區別?”
“沈雲溪可是可以告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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