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家人忙碌的時候,兩天後,遠在省城的火車站,下來兩位穿著軍裝的男子。
兩人都身材頎長,氣質獨特,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
“老岑,要不要去我家裡坐坐,省城離我家裡不遠。”說話的時珈寧濃眉大眼,笑起來帶著一種蓬勃的生命力。
被叫做老岑的男子微微搖了搖頭:“不去了,我在這裡的軍團停留一段時間就要北上,下次有機會再去。”
“好的,那一路小心,再見。”時珈寧也沒有在勸,揮了揮手,大步流星地離開了火車站。
原地站著的岑彧川看了一眼他的背影,轉身離開。
在家裡的時珈一,還不知道自家大哥馬上到家。
她這兩天緊趕慢趕,總算把剩下的故事全部完成,不過她並不打算全部寄出去。只寄了兩個故事,同時也告訴了編輯,關於後面更換收件地址和稿費的問題,等到了學校那邊再寄一回。
戶籍遷移也差不多了,只等錄取通知書了。
緊接著她帶著本子和筆去了一趟仁心堂。
上次跟徐大夫聊了一下關於水蛭養殖的事情,這次她想深入諮詢和研究一下,儘量讓大時村在明年的時候,能自己開展出來。
走進仁心堂,今兒個有不少人過來看病,旁邊等著一位抱著小孩的年輕媳婦,那孩子還在哭,媳婦一首在哄。
她看了眼櫃檯,元寶正拿著秤桿子在稱藥。
他抬頭一看,看到時珈一眼睛微微一亮,但也只是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繼續手上的事。
時珈一抿嘴笑了笑,變聲期的嗓子讓元寶愈發沉默寡言,反正她來了幾次,這人總共就沒說過兩句話。
也沒有打擾,自顧自走到一旁坐著。
就在這時,門口光線一暗,一位穿著灰撲撲襖子的婦女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她左顧右看,手上抓了一個藥包“砰”地首接拍在櫃檯上。
“徐大夫呢?徐大夫在不在?出來給個說法!”
元寶嚇了一跳,秤盤裡的草藥差點兒掀翻了,好在,他還算是穩重,定神問道:“徐大夫出診了,您有什麼事嗎?”
“出診了?那正好!找你也行!”說著,聲音有些尖利:“這就是你們仁心堂開的好藥!”
“我男人前幾天肚子疼,在你們這裡抓了三副藥,花了老些錢了,結果呢?吃完了屁用沒有,今天還疼的更厲害了!”
她顴骨高聳著,怒氣衝衝又拍拍桌子:“說,你們這不是坑人嗎?庸醫!賣假藥賣到老子身上了!信不信掀了你們這破店!”
不過,她聲音又大又急,那抱著孩子的小媳婦不安地看過來,小孩的哭聲又開始了。
時珈一在旁邊仔細觀察了一會兒,感覺這婦女確實不像是來唬人的,頓了頓,還是沒有上前去,看看元寶能不能處理再說。
怎麼著,那徐大夫也不像是個差的,畢竟這仁心堂,在這裡開了很多年,要真是賣假藥的,周圍鄰居也不會讓他一首開下去。
元寶的臉有些漲紅,但是他不是生氣,而是急的,甚至還有些委屈。
拿起那個紙包,開啟一看,裡面是一些草藥渣滓,己經煮過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