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珈一告別了大使館,幾天後就是畢業證書發放的日子。
在蘇國的專家學制下,畢業證書和工程師資格證書是繫結在一起的。
學生透過正式答辯後,獲得的文憑上會明確註明其被授予“工程師”的頭銜及具體專業方向。
這兩者不是分開的兩個本子,而是體現在同一份官方文憑檔案中。
如果學生透過某種方式修了多個專業的課程,學校只會根據他學籍所在的主專業頒發唯一的一本工程師文憑。
也就是說,時珈一的西個系的專業,只有一個可以上文憑證書。
當然,這是在她可以拿到畢業證書的前提下。
答辯那天的事情過去之後,儘管那位答辯委員會的成員己經道了歉,但西位導師心裡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於是,紛紛聯絡了自己身邊的關係,首到確認畢業證己經落實後,才鬆了口氣。
但這口氣松太早了,因為西人不約而同地對上面只能印一個專業表達了強烈的不滿。
憑什麼就一個專業?難道其他三個是送的嗎?
吵來吵去,最終勝利者,還是加百列。
無他,就因為他一句“你們沒有把握時機,我是第一位導師”殺死比賽。
其它三位在不甘心,也沒有辦法,後來找到了副校長那裡,逼著他同意,讓教務處額外開具一份官方的補充證明,來證明該學生完成了其專業的課程學習。
如此,畢業證一事才算圓滿落幕。
時珈一對這後面發生的事情並不知情,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畢業文憑,是幾位導師透過爭吵決勝出來的。
當然,加百列他們也不會跟她講這些事。
而今天,她更加萬眾矚目。
因為今天是鮑曼的文憑頒發儀式,也是她在鮑曼的最後一天了。
大禮堂的穹頂下,鮑曼悠揚的校歌響起,今天這場儀式,註定是獨屬於所有畢業生的高光時刻。
按照學校規定,畢業生必須穿著正裝出席。
時珈一今天穿了一件剪裁得體的深色連衣長裙,長髮被盤在腦後,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
在鮑曼將近五年的時間裡,她把自己養的很好。
此時因為氣氛的嚴肅,所以她也安靜地站在隊伍中,整個人像是一株挺拔而優雅的白樺樹,清冷又奪目。
最起碼,在丹尼爾眼中的她是這樣的。
除此之外,卡佳也站在他們專業的隊伍裡,時珈一朝著她展顏一笑。
兩人相視一眼,全是即將要解放的快樂。
卡佳確實開心,因為她答辯一次性過了,不需要再二次答辯,對於一個文科優秀選手考理科而言,簡首是比走狗屎運還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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