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上午，時珈一沒課，首接去找加百列。
加百列在辦公室裡批改作業，看見她進來，把筆放下：“什麼事？”
“教授，我有個問題。”時珈一在他對面坐下，笑嘻嘻的問。
“LVDT樣機做完了，資料也測了。接下來要做伺服平臺的閉環實驗，需要伺服閥、液壓源、位移臺這些裝置。我的小實驗室放不下，您看我應該去哪兒做？”
加百列是清楚她的進度的，也很關心，他想了想：“伺服閥和液壓源，精密儀器系這邊沒有現成的。”
拿起筆，在紙上寫了個名字，“但是動力機械系的液壓實驗室有這些東西。我跟那邊的科研副主任打個招呼，你過去借用一下。”
“動力機械系？”
時珈一驚訝，那不如干脆找維克多。
加百列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表情，臉色冷淡了一點：“維克多是動力機械負責教學的，不負責科研。這件事找他也沒用。”
時珈一聽出了他話裡的酸氣，老老實實地不敢在說話了。
似乎自從達裡婭教授表達出對她招攬的意思後，加百列的中年危機提前了！
見時珈一老實了後，加百列繼續說道：“液壓傳動實驗室裝置齊全。伺服閥雖然不常用，但他們有一臺教學用的，應該是五十年代初期引進的。”
邊說，他邊把紙條推過來，“你拿著這個去找液壓實驗室的負責人，他會安排。”
時珈一接過紙條，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阿列克謝·伊萬諾維奇？”
“對。你報我的名字就行。你去找阿列克謝的時候，讓他先教教你怎麼操作液壓源。”
“好！”
“還有，你那臺LVDT，精度夠不夠？伺服閥的閥芯位移範圍很小，大概正負零點幾毫米。你的LVDT線性範圍正負西毫米，雖然夠用了，但靈敏度需要重新標定一下，在小範圍內做得更精確一些。”
時珈一趕緊在本子上記下來：“我知道了，回頭重新標定。”
加百列看著她認真記筆記的樣子，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平淡：“去吧。有什麼問題隨時來找我。”
時珈一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頭問了一句：“教授，那個液壓實驗室，能拍照嗎？我想拍幾張照片放論文裡。”
加百列想了想：“應該可以。你拍之前先問一下阿列克謝，有些裝置可能涉及保密。”
“好。”
說完，她還沒走，一臉期待的看著加百列。
加百列：“……..”
“相機？”
時珈一眼睛亮晶晶地朝他點頭。
對自己學員的窮又有了一番新的認識，加百列面無表情地說道：“我手上沒有，回家讓卡佳拿給你。”
“好噠，謝謝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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