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偏離線性了。”加百列說。
“在預期範圍內。端部效應，正常。”達裡婭說。
“你對她要求太低。”
“我是實事求是。你想讓她做到完美，不現實。”
“我的學生，我相信她能做到。”
時珈一咬著嘴唇，聽著聽著就很想笑。
她........實在是憋不住了！
鐵芯移動到4.0毫米，輸出電壓2.38伏。4.5毫米，2.58伏。5.0毫米，2.75伏。
“超出線性範圍了。”加百列說。
“嗯，後面的資料不用測了。”達裡婭說。
時珈一還是把5.5毫米和6.0毫米的資料測完了，果然曲線變得很平，輸出電壓幾乎不再增加。
她把所有資料點連成一條曲線，在座標紙上畫出了完整的“位移-電壓”特性曲線。中間段是一條首線，兩端慢慢彎曲。
“線性範圍正負4毫米，靈敏度每毫米0.62伏。”她報出了結果。
加百列和達裡婭同時湊過來看。
“不錯。”加百列說。達裡婭說，“確實可以。不過你的相敏整流器的零點還需要調一下，中點電壓不是嚴格的零。”
“我知道了，回頭我調一下。”時珈一態度誠懇。
加百列又拿起LVDT，在手裡轉了轉：“遮蔽罩的效果怎麼樣？”
“還沒測。我打算關掉訊號源，看看外界干擾能產生多大的輸出。”
“測一下吧。”
時珈一把LVDT的初級斷開，只接次級到示波器。示波器上出現了一個很小的噪聲訊號，幅值大概0.01伏左右。
達裡婭在旁邊提出建議：“這個是環境噪聲。把遮蔽罩接地試試。”
時珈一找了根導線，把遮蔽罩接到地線上。噪聲訊號立刻小了很多，幾乎看不到了。
“遮蔽有效。”加百列滿意地點了點頭。
說完，他朝達裡婭遞去一個炫耀的眼神。
達裡婭：“........”
時珈一此時正在筆記本上記下測試結果。寫到一半，她聽見身後傳來很小很小聲的對話。
“這個學生，你真的不考慮介紹給我？”達裡婭的聲音真的很小很小。
“我說了，暫時不！”加百列的聲音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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