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珈一能怎麼辦呢?當然是完全配合他啦!畢竟要在車上坐12個小時呢!
只有索菲亞同志,真的全程閉上了嘴,她羨慕極了!
不過,三人中間停了兩次加油兩次吃飯,到l寧格勒的時候己經是凌晨了。
索菲亞把車開進市區,在一棟樓房前面停下來,深夜也看不太清楚。
“今晚住這裡。明天早上去工廠。”彼得羅夫說完,下了車,拎著公文包走進了樓裡。
時珈一拖著皮箱跟上,這才發現這裡是個招待所。
她快速洗漱完補了個覺,第二天早上十點才起來。
她算是起得早的了,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色短袖襯衫,深藍色的工裝褲,頭髮紮成低馬尾,在招待所一樓等彼得羅夫。
十點半,彼得羅夫才從樓裡走出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似乎是難得看時珈一沒有穿校服的樣子。
“走吧。”他走在前面。
“好勒!”時珈一脆生生地應道。
第194船廠在l寧格勒的西南郊,靠近芬蘭灣。
車子開了將近一個小時,從市區穿過一片片居民區,經過幾個檢查站,最後在一扇巨大的鐵門前停下來,老遠就掛著“禁止入內”的警示牌。
門口站著兩個穿軍裝的哨兵,手裡握著步槍,表情嚴肅得像兩尊雕像。
彼得羅夫搖下車窗,遞過去一個證件。
哨兵接過去看了很久,又核對了一下車裡的兩個人,退後一步敬了一個禮。
鐵門緩緩開啟,車子開了進去。
工廠裡面的景象跟時珈一想象的不太一樣。她以為會是那種煙霧繚繞的重工業廠房,但第194船廠的廠區出乎意料地整潔。
寬闊的路兩旁種著修剪整齊的灌木,廠房的窗戶很大。
遠處靠近水邊的位置,還有幾座巨大的龍門吊矗立在那裡,像鋼鐵巨人一樣俯瞰著整個廠區。
再遠一些是藍色的水面,芬蘭灣的海水在陽光下泛著粼粼的波光,幾艘艦艇停靠在碼頭上。
時珈一下了車,根本不敢西處張望,老老實實地跟著彼得羅夫走進一棟辦公樓。沒辦法,這裡幾乎三步一崗,她不敢跟那些持槍戰士們對上視線,就怕給她來一梭子。
彼得羅夫上到二樓,在一扇門前停下來敲了兩下,推門進去了。
辦公室裡就一張辦公桌,幾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l寧格勒的地圖和幾張潛艇的結構圖。
一箇中年男人坐在辦公桌後面,穿著工裝,臉上的皺紋很深。
他看見彼得羅夫進來,連忙笑著站起來伸出手:“彼得羅夫院士,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尤里,這次過來麻煩你了!”彼得羅夫握了握他的手,非常客氣地說道。
尤里笑到眼紋都出來了:“太客氣了,我們工廠還要多仰仗你們研究所呢,快坐下快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