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彼得羅夫送完時珈一後,就去了18設計局。
至於他擔不擔心時珈一?
哦,那不可能擔心的。
船廠的人際關係己經算是比較簡單的了,除了工人和工程師外,就只有軍隊了。
一個早晚都要步入社會的人,完全可以在裡面多歷練一下。
他覺得時珈一那機靈的腦袋瓜子和那巧舌如簧的嘴皮子,完全可以在裡面活得如魚得水。
鮑曼還是太有學術氛圍了,完全看不出學生對政治和時局的敏感。
但是,如果時珈一真的碰到什麼事找他求援,他會出手......不過嘛.......
說實話,他還挺期待時珈一能找他幫忙的。
彼得羅夫越想,嘴角的笑容就越深,看起來格外鬼畜。
就在他剛回到辦公室不久時,門突然被敲響了。
“進來。”
一個年輕人推門進來,站在門口,微微欠身:“彼得羅夫院士,庫茲涅佐夫院士請您去一趟他的辦公室。”
彼得羅夫眉頭微挑,點了點頭。
隨即他看向自己剛帶回來的時珈一的論文資料,笑了笑,乾脆一起拿上了。
庫茲涅佐夫的辦公室在走廊的另一頭,門上的掛牌寫著他的名字。
彼得羅夫抬手敲門,推門進去。
庫茲涅佐夫正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還攤著檔案,手裡拿著鋼筆,正寫著什麼。
看見彼得羅夫進來後,他放下筆,摘下老花鏡放在桌上,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先坐下。鮑曼那邊的事處理完了?”
彼得羅夫坐下來後說道:“己經告一段落。”
庫茲涅佐夫也沒有多問什麼,到了他這種地位,知道什麼能問什麼不能問的。
於是乾脆首言:“新材料研究進度怎麼樣?你上週說有急事回去,也沒有聽見你的後續反饋如何?”
彼得羅夫早知道庫茲涅佐夫會問這個,如實說道:“發射筒的關鍵材料還在研究中,其結構強度、耐壓通訊室的密封與抗壓問題,需要的特種鋼材並不簡單。”
他頓了一下,臉上輕描淡寫地說起另外一件事:“不過.......除了這個,我的一位學生,倒是研究出來一個對潛艇剛好有降噪效果的螺旋槳。理論模型做得很好,現在己經送到第194船廠做水動力測試了。”
“你的學生?是那個叫丹尼爾的?”庫茲涅佐夫疑惑抬起頭。
他的學生很多,但彼得羅夫是最出彩的一位,年紀輕輕就有了通訊院士的頭銜。
當然,這裡面自己出的力暫且不提,但是彼得羅夫是絕對有這個水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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