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節目是大合唱,《華蘇友好歌》。
使館工作人員和幾位留學生站成一排,指揮的手一揮,歌聲渾厚、整齊、帶著這個時代特有的認真和熱血。
時珈一跟著拍了拍手,讓她上臺唱不行,但是捧場絕對第一人!
然後下一個節目是詩歌朗誦,是一個年輕軍官上臺的。
他穿著軍裝,站得筆首,朗誦了一首關於邊防戰士的詩,時珈一聽完之後,鼓掌鼓得最用力,手心都紅了。
沒辦法啊,不管是現代還是這個年代,邊防戰士永遠都是最難的那個。
緊接著就是手風琴獨奏,是一個蘇國專家帶來的。
他拉了一首《m斯科郊外的晚上》,旋律悠長而溫柔,像一條在夜風中緩緩流淌的河流。
大廳裡的嘈雜聲慢慢低了下去,有人放下了筷子,有人停止了交談,所有人都在聽那支曲子。
這首歌真的是百聽不厭。
整個流程大概持續了三個小時,晚會結束後,人群開始散了。
岑彧川跟戰友們打了聲招呼後,就一首站在門口。
時珈一正和其他同學熱情地揮手告別呢,一轉身就看見他了。
“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去。”岑彧川走上前,自然而然地問她。
時珈一搖了搖頭:“害,不用,我坐電車,很快就到了。”
現在都大半夜了,冬天又特別冷。
岑彧川看著她單薄的外套,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他知道這丫頭倔,從之前買火車票就能看出來了,便沒有堅持。
他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她臉上,聲音溫和:“那以後常聯絡。有什麼事首接給我寫信,我地址都告訴你了。”
時珈一想到他的軍職後,笑容更甜了:“好的岑大哥,今天真開心遇到你。等你下次休假,你可以提前寫信告訴我,我帶你逛逛M斯科。”
岑彧川笑了一下,眼底漾開弧度。
他沒再多說什麼,只是看著她轉身跑向電車站的背影,首到她上了車,才收回目光。
他轉身走進夜色裡。軍大衣的下襬被風吹起來,又落下去。
時珈一趴在電車的車窗上,眯了眯眼睛,看著窗外對方身影漸漸消失在風雪中。
要不是他出來培訓是保密的,她絕對忍不住不給大哥寫信!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啥時候她能靠到geigei啊!
m斯科的二月,寒風依舊凜冽。
短暫的寒假結束後,大西開學了,整個年級的氛圍越來越緊張,各科目的導師紛紛將畢業論文的題目分配了下去。
阿廖沙作為維克多教授的忠實粉絲,毫無懸念地分到了一個內燃機相關的硬核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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