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聽得一頭霧水，茫然道：“咪咪，你在說什麼呀？我怎麼聽不懂呀？”
九姐看著她，有些發愁。
它只能耐著性子重新說了一遍，重點介紹了下阿道夫有多麼可怕。
在它看來，那就不是個人。
一號當初好歹也是不得己，還會因為不想去做不想做的任務而離開組織。
可阿道夫完全不同，他己經完全喪失了人性，他不光不離開，還自己創辦了一個組織，比當初一號所在的那個殺手組織還要更加黑暗
聽完它的描述，兜兜的小表情也一下子變得嚴肅了起來。
她壓低聲音，把九姐說的話原封不動地和林御風說了。
聽到阿道夫這個名字，林御風的表情也一下子變得嚴肅了起來。
不過……
“第一殺手？他不是啊。”
他擰著眉頭仔細回想著，如今林熙和己經金盆洗手了，大家都以為他死了，所以他也自動退出了殺手榜排名。
如今第一殺手也換了人。
但並不是阿道夫。
他記得，阿道夫還排在第十呢。
“這是誰告訴你的？”他問道。
兜兜低頭，看著九姐，有些好奇，“咪咪，你怎麼說他是第一殺手呀？”
聽到這個問題，九姐目光閃爍了下，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它要怎麼說，阿道夫現在還不是第一殺手，但兩年後就是了。
但又怎麼跟兜兜解釋它知道兩年後的事啊？
總不能跟她說它是重生的吧。
倒不是想瞞著兜兜，它跟兜兜是沒有秘密的。
它只是怕兜兜問起前世的事。
前世的她……
不知想到了什麼，九姐的眼神變得黯淡下來。
察覺到林御風探究的目光，它很快就想出了背鍋俠：“毛老頭說的，他算出來的。”
毛道長啊，那正常了，他總是神神叨叨的，愛說一些未來的事。
還總是說的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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