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眼神里滿是傲慢。
然而很快，他們就傻眼了。
只見兜兜落針的速度極快，快得他們眼睛都快看不過來了。
好在這監控有錄影功能，他們可以放慢了看。
兜兜很快就收了針，“好啦，能不能徹底好我就不知道了。”
老太婆連聲道：“可以的可以的，肯定能好的。”
看似她是對兜兜的醫術極為信任，等兜兜一走，她就把兒媳婦推去做檢查了。
檢查報告顯示，她兒媳的身體各項指徵都有好轉的跡象。
真的有用！
婆媳倆連帶著那些個白大褂都很是激動。
白大褂拿走監控，回去反覆觀看，花了半個月的時間，總算是學會了。
然而，當他們拿病人來做實驗的時候，病人沒有絲毫的反應。
他們一個個都傻眼了，原本的得意也徹底消失了。
這是怎麼回事？
他們找到周航，把這件事告訴了他。
周航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他皺了皺眉，猜測道：“難道是兜兜藏了一手，其實她用的不是九九還陽針？”
“不可能。”白大褂開口道，“小柳昭子的病歷我們都看過，她的病情，就連我們都沒辦法，可是自從那個小姑娘給她用過針灸之後，她就好多了，這半個月以來也沒有惡化過。”
小柳昭子就是那個兒媳，這是她給自己取的名字。
“只有九九還陽針才能做到這一點。”
這樣嗎？
周航仔細想了想，又想到了一件事。
“或者是每個人的情況不一樣，需要做出一些調整，一套針法可能不能治所有的病。”
這個倒是有可能。
即便是同樣的症狀，中醫開給每個人的方子也都會不同。
白大褂點了點頭，“你這麼說也有道理，這麼說來的話，還是得把那個小姑娘弄來，讓她徹底教會我們。”
聞言，周航猛地抬起頭來，放在袖子內的拳頭微微收緊，脫口而出道：“不行。”
“不行？”白大褂看向他，眯了眯眼，眼神里多了幾分陰鷙，“周先生是忘了我們的合作了嗎？”
這是他之前和他們說好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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