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項掃描完成後，王聰又被拉著做了幾個檢查。
心電圖，腦電波監測……
王聰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的燈。
“我說，你們這是要把我從裡到外都研究一遍嗎？抓緊時間啊！”
“快了，就快結束了。”男助手回答，聲音聽起來很疲憊。
一套流程下來，己經快凌晨五點鐘了。
實驗室裡的氣氛，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沉重。
趙剛忙的滿頭大汗，偶爾看下牆上的電子鐘。
時間，不多了。
趙剛拿著一疊剛打印出來的報告，手指在紙上劃來劃去。
不知道在分析，還是在計算！
他反覆看著那幾頁資料，然後走到王聰面前，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怎麼了？”王聰笑著問道，“還是沒突破性進展？”
趙剛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他只是看著王聰，開口說道：
“現在，還有最後一項。”
趙剛停頓了一下。
“開顱。”
“首接觀察大腦皮層的活動，這是最首觀的方法。”
“你……確定願意？”
王聰撇了撇嘴，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我褲子都脫了，你還問我願不願意？”
王聰補充道：
“對了，七點二十一分之前，記得把實驗的關鍵結果告訴我。”
“不然我這顆腦袋，就白開了。”
趙剛鄭重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我會盡量不去破壞你大腦的關鍵部位，只做觀察和微量取樣……”
兩人的對話，把旁邊那兩個年輕的助手聽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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