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
不對，太空裡沒有白天黑夜，應該說是當天的休息時間。
王聰剛躺下，張然推門進來了。
王聰立馬緊張起來，結果張然卻道：
“王聰，我給你爭取機會了。”
王聰從床上坐起來：“什麼機會？”
張然坐到他對面，白花花，且水嫩嫩的腿翹著，表情很認真。
“我很開放的，我不介意她。”
王聰心跳驟然加速。
張然：“但是呢，雪琪這姑娘比較保守，她說她介意。”
王聰腦子有點短路：“不會吧，然兒，你說真的？”
話出口的那一刻，張然的臉色變了。
王聰看到她周身開始泛起水汽，艙室裡的溫度驟然降低，空氣變得又溼又冷。
“你還真有想法啊。”
“我沒有！”
“晚了。”
此後整整一個月，王聰身上的龍形紋身就沒休息過。
……
星際航行第二年。
飛船裡的生活己經徹底固定下來了，每個人都有了自己的節奏。
王聰找到了方源。
方源一個人待在艙室最深處，面前擺著幾十個透明容器，裡面裝著各種形態的蠱蟲。
“蠱蟲研究得怎麼樣了？”
方源回頭看了王聰一眼：“掌門，還行。”
“有沒有一種蠱蟲，能控制人的生死？”
方源這才抬起頭。
“有。”
王聰蹲下來，跟方源平視，微微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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