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看到對面的人似乎並不想再多談什麼,林七夜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緩緩閉上了嘴巴。
此刻的他只覺得一陣頭痛,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太陽穴。眼前這個病人實在是太過奇怪,無論怎樣詢問都不肯吐露半句實情。這樣下去可如何是好呢?沒有足夠的資訊作為依據,又該如何制定出有效的治療方案呢?難道要隨便胡亂開些藥物敷衍了事嗎?那樣做顯然是行不通的啊!
可是,如果對方始終堅持閉口不言,拒絕向自己講述其過去的經歷和故事,那情況豈不是會變得十分棘手?一時間,林七夜不禁陷入了深深的苦惱之中......
既然正面強攻無效,那不妨試試曲線救人嘛!想到這裡,林七夜心中暗自竊喜:哈哈,看我接下來如何應對!
於是乎,只見他迅速起身,從角落裡搬出一把椅子,大咧咧地坐到了那個沉默寡言的病人身旁,擺出一副大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來。
“你既然不想講你的故事,那我就給你講講我的故事吧。”
陳伶沒有拒絕,算是默認了。
“七歲那年夏天,我大半夜爬屋頂看月亮,閒著沒事拿望遠鏡瞎瞅。
結果好傢伙,首接跟月球上的一個熾天使對上眼了——後來才知道那是米迦勒。他二話不說給了我個神力,可我那時候屁大點孩子哪扛得住這力量,當場就瞎了,一瞎就是十年。
這十年裡我也沒閒著,慢慢發現自己能用精神力感知周圍十米內的一切,跟開了雷達似的。
終於,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我的視力奇蹟般地恢復了正常。重新見到陽光和色彩斑斕的世界時,那種喜悅無法言喻。但與此同時,我也意識到原來這個世界隱藏著許多未知的秘密和危險。
起初,我並沒有什麼遠大的志向或抱負。對那時的我來說,最大的心願就是能夠好好照顧從小相依為命的表弟楊晉,並孝順善良慈祥的姨媽。
然而,生活往往會給人們帶來意想不到的轉折。因為曾經欠下那位守夜人的一份深情厚誼,而我又是一個極其重視情義之人,所以無論如何都要償還這份人情債。打算替犧牲的趙空城守這個城市十年。
不過守夜人是個玩意兒,哦,不對,不能這個樣子,一旦加入,就不能退出了,如果我想退出,還得自己靠我的本事。
唉,不過那都是後面的事情啦,我剛加入守夜人,一個任務都還沒參加呢,現在還是預備隊員……”
林七夜就這麼毫無保留的把自己的身世說了出來,陳伶看著對方臉上的表情,一會兒遺憾,一會兒沮喪,一會兒憤怒,一會兒希望,一會兒開心的,豐富極了。
陳伶沒有說什麼,閉了閉眼睛。
林七夜見到對方還是不想說的樣子,反正故事都講完了,那他先離開唄。
“陳伶,我就先走了,改天再來找你講故事。”
陳伶還是沒有回應,算是默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