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站在門口，冷厲的目光環視眾人，遲遲沒有開口。
眾人也紛紛看向他，氣氛在這一刻，陷入了詭異般的死寂。
李承目光一一掠過每一個人的臉。
而跟李承有目光接觸的每一個人，都會下意識地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
在這份死寂下，絕大多數人都感到一陣背脊發涼，哪怕是沒有任何違法違紀行為的人員，也會在這種氣氛烘托下，莫名的心虛。
李承就在門口站著，那種來自縣長的壓迫感，讓所有人惶惶不安起來。
他足足站了半分鐘，而這半分鐘對衛健局和醫保局的人來說，比半個小時還要漫長.....
李承沒有說半句話，他彷彿是在壓抑著火氣，卻又失望透頂。
最終，他轉過身，邁步離開了會議室。
李承的皮鞋，踩在瓷磚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看著李承和戚瑤離開辦公室，眾人久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走吧。”
魯大康率先開口，他站起身，跟著出了會議室。
眾人這才紛紛起身，朝著會議室外走去。
“張院長，你都跟他說了些什麼？”衛健局的那位副局長，在路過張院長身邊時，壓低聲音問。
“沒什麼。”張院長搖了搖頭，道。
“沒什麼，是什麼？”副局長語氣凝重，咬牙切齒。
他心中已經篤定，張院長什麼都說了，李承什麼都知道了。
“真沒什麼。”張院長再次搖頭。
的確，他是真沒說什麼。
可這個回答，聽著其餘人耳朵裡，更像是在刻意隱瞞事實真相。
副局長惡狠狠地瞪了張院長一眼，憤憤離去。
而張院長則跟在眾人的身後，送別這些領導離開。
此時，他心裡憋屈得很，頗有一種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的無力感。
......
晚上。
魯大康主動找到了常遠。
“常書記，聽說您喜歡喝紅酒，有機會您嚐嚐這兩瓶怎麼樣？”魯大康將紅酒禮盒放在常遠家的茶几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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