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傻小子...沒白疼。”
說完,他趕緊左右看看,確認沒人,這才揹著手,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慢悠悠地踱回自己屋裡去了。
方啟則笑著回到自己的小房間裡,他熟練地研墨鋪紙,準備開始抄寫《早晚功課經》。筆尖蘸飽了墨汁,剛要落下,動作卻猛地一頓。
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漾開來。
他依稀記得,師父原本在酒泉鎮應該會收阿星和阿月做徒弟。
可自從他來到義莊,拜入師門,成為開山大弟子以來,從未見過這兩人,也從未聽師父提起過。
是因為自己的到來嗎?
因為石堅大師伯將自己託付給了師父,師父將心血更多地傾注在了自己身上,所以原本的軌跡改變了?
阿星和阿月,或許就因此沒有像“原本”那樣,成為九叔的弟子?
他輕輕一拍腦袋,覺得這可能性極大。
至於秋生和文才...
他皺了皺眉,印象裡那兩個不靠譜的傢伙似乎是在任家鎮才拜師的。
如今師父還年輕,道場也還在酒泉鎮打拚,距離搬去任家鎮似乎還有段時間。
想到這裡,他心中稍安。至少,那兩個活寶師弟目前還沒來“添亂”。
然而,另一個記憶,如同陰雲般驟然籠罩心頭。
酒泉鎮...
封閉的教堂...
西洋殭屍!
他猛地想起來了!在關於九叔的某個故事裡,酒泉鎮就是因為一座重開的教堂,放出了一具兇悍無比的西洋殭屍,導致整個鎮子幾乎被屠戮殆盡,死傷慘重。
最後,只有九叔和阿月活了下來。
也正是因為這場慘劇,九叔才心灰意冷,或者說揹負著巨大的愧疚和心結,離開了酒泉鎮,搬去了任家鎮。
而且,據說此事成了師父心中一道無法癒合的傷疤,甚至影響了他後續的道法精進,終生未能再突破瓶頸!
方啟握著筆的手微微收緊,他既然知道了這件事,怎麼可能還讓它發生?!
酒泉鎮是他的家,這裡的街坊鄰里雖然有時八卦瑣碎,但大多淳樸善良。
這座小屋子更是他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充滿了與師父相處的點滴記憶。
他絕不允許那具該死的西洋殭屍毀掉這一切!更不允許這件事成為師父一輩子無法釋懷的心魔!
但是......
方啟冷靜下來,眉頭深鎖。酒泉鎮乃方圓百里的大鎮,人口眾多,關係盤根錯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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