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方啟老時間起床，做了一遍功課。
剛剛收劍站定，昨日那個值守的年輕道士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大師兄，早。”他把托盤放在院中的石桌上，“您先吃早飯，青竹師弟待會兒就過來。”
方啟點了點頭，在石凳上坐下，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他正吃著，院門外傳來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
“師兄！師兄！”青竹喊著跑了進來，身後跟著東南西北西人。
青竹跑到方啟面前，氣喘吁吁的道：“師兄！青竹來晚了！昨天睡過頭了！”
方啟笑道：“急什麼？又沒人催你。”
青竹嘿嘿一笑，撓了撓頭，轉身朝屋裡跑去，嘴裡唸叨著：
“師兄您先吃，青竹去收拾屋子！昨天走的時候忘了收筆墨，墨汁幹了怕不好洗…”
方啟看著他那副風風火火的模樣，搖了搖頭，沒有攔他。
阿東西人走到方啟面前，齊齊行了一禮：“方師兄，早。”
方啟放下粥碗，看著阿東西人，隨口問道：“吃過了？”
阿東點了點頭：“吃過了。青竹去叫我們的時候，廚房己經備好了。”
“那就行。”
方啟也不廢話，站起身整了整衣襟，
“待會兒我要去刑堂處理些事務。你們幾個照舊寫材料，等我回來再過目。”
阿東西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齊齊應道：“是，方師兄。”
方啟不再多言，朝院外走去。青竹聽見動靜，從屋裡探出頭來，見他走了，連忙追出來兩步：
“師兄，青竹也去——”
方啟這次倒是沒答應他：“你留下。幫我幾位師弟磨墨遞紙，別讓他們缺了東西。”
青竹“哦”了一聲，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乖乖縮了回去。
到了刑堂，門口值守的弟子看見方啟，連忙行禮：“大師兄。”
方啟點了點頭：“師伯祖呢？”
“師伯祖一早就去地牢了。”那弟子側身讓開，“吩咐了，大師兄來了首接過去便是。”
方啟也不多問，穿過院子，沿著石階往下走。
推開門，地牢裡的景象讓方啟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威廉還被綁在那把特製的鐵椅上，但狀態明顯比昨日更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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