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山巔,千道流負手而立,他的目光死死鎖定著遠處那座被層層空間壁壘包裹的龍神殿。
任何探知神念靠近,都會被無形的力量絞碎。
神龍殿,偶爾有細微的空間裂縫在殿內一閃而逝,卻又在剎那間癒合。
“三個月了……”千道流的聲音裡透著焦灼。
“疾兒已經在裡面整整三個月。”
“難道……難道真如老二所言,他被那古月娜魅惑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猛地搖頭甩去,眉頭擰成了疙瘩,語氣堅定:“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疾兒心志如鋼,怎會被女色所惑?”
可龍神殿那密不透風的結界,終究像一根刺,扎得他心口發悶。
就在這時,龍神殿外的空間壁壘忽然泛起漣漪,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般層層盪開。
千尋疾的身影踉蹌著從裡面走出,腳步虛浮,教皇袍的下襬沾滿了細碎的褶皺。
千道流眼中閃過一絲慍怒,隨即又強行按捺下去:“哼,總算捨得出來了。”
“三個月!身為武魂殿教皇,竟如此沉湎於房室,成何體統!”千道流冷哼一聲,轉身踏入供奉殿。
“等他調息幾日,老夫定要好好敲打敲打他!”
龍神殿外,千尋疾扶著腰,緩緩直起身子。
他下意識地揉了揉發酸的腰側,又抬手拉伸了一下僵硬的肩臂,骨節發出一連串“咔吧”的輕響。
他的臉色明顯比三個月前蒼白了許多,臉頰也消瘦了幾分,眼窩微微凹陷。
“不愧是銀龍王……真淫~~”他低聲咒罵,語氣裡卻摻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戰力真是……前所未見。那陰陽互生花也忒邪門,藥效竟能持續三個月,真是……”
後面的話哽在喉嚨裡,終究沒說出口,只是搖了搖頭,眼底掠過一絲後怕。
“差點把本座榨乾。”千尋疾深吸一口氣,抬手抹了把臉。
“若非本座肉身成就神體,又有生命能量與神聖之力雙重加持,恐怕還真撐不住這場‘苦戰’。”
想起這三個月的瘋狂糾纏,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雙腿竟有些發軟。
“真是恐怖如斯,比冰帝、雪帝加起來還要難纏數十倍。”
腦海中閃過那些糾纏的畫面,千尋疾背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他不敢再多想,轉身就往山下疾奔,腳步急促得像在逃命,連瞬移都忘了用。
風聲在耳邊呼嘯,他只覺得雙腿發顫,滿心只有一個念頭:趕緊離這“是非之地”遠點,再待下去,恐怕真要扶著牆走了。
龍神殿內,古月娜錦被裹著身體,露出如凝脂般白皙的雙肩,一截優美的天鵝頸泛著紅潤。
她側躺著,銀色長髮鋪散在錦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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