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龍神殿。
千尋疾獨自站在窗前，望著天上的圓月。
“怎麼還不休息？”古月娜從身後走來，雙手輕輕環住他的腰，身體貼了上來，溫熱的呼吸灑在他的頸間。
千尋疾嘆了口氣，眼神中滿是憂慮：“小雪的身體，無法容納更高年限的魂環，這可怎麼辦才好。”
“那丫頭不是說，還能容納一枚五十萬年的魂環嗎？”古月娜蹭了蹭他的後背。
“等她的魂骨完全融入血肉，還能再吸收三枚不超過百萬年的魂環。”
“到時候只要每次只吸收二三十萬年的，她的兩個武魂都能添滿魂環，之後繼承天使神位便是，你擔心什麼？”
“你不懂。”千尋疾皺眉，“小雪那丫頭性子倔，從不肯委屈自己。讓她為了湊數而降低魂環年限，她定然不肯。”
“我就想不明白。”古月娜的聲音帶著一絲困惑。
“她已經初步掌握了混沌之力，以她現在的根基，按部就班就能成神，甚至可能帶著天使武魂晉級，成為天使神王。”
“她的根基比許多老牌神王都要恐怖，成神後足以與他們扳手腕，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千尋疾沉默片刻，緩緩開口：“小雪她……有兩個武魂，兩個靈魂，可神位只有一個。”
“她成神後，還能掌握混沌之力嗎？還能再容納其他神位嗎？”
古月娜的身體微微一僵，語氣低沉下來：“不能。這是她成神必須付出的代價。”
“父神當年也掌握過部分混沌之力，可後來規則之力愈發強盛，絕不會允許有人同時掌控混沌與雙神位。”
千尋疾猛地轉過身，雙手搭在古月娜的肩上，眼神急切而懇切：“真的沒有辦法嗎？”
古月娜看著他眼中的焦慮，張了張嘴，最終卻只是沉默。
殿內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你是龍神之女，這世間沒人比你更清楚其中的奧秘。”千尋疾不肯放棄，眼神緊緊鎖住她，“你一定知道解決的辦法，對不對？”
古月娜避開他的目光，望向窗外的月亮，輕聲道：“世間先有法則，再有規則。”
“法則是一切力量的根源，法則萬千。規則多如繁星。”
“法則和規則，有區別嗎？”千尋疾追問，目光緊緊鎖住古月娜，不願錯過任何一個字。
“自然有。”古月娜轉頭看向千尋疾。
“法則是力量的根源，規則是力量執行的定律——規則是法則的具象化，法則卻不等同於規則。”
“天地間，法則只論強弱，強者為尊”
“規則則是多種法則交織的產物。”
“比如金木水火土，五行相生相剋是規則，法則層面卻從無‘相剋’之說。”
“人需從食物中獲取能量是規則，生老病死亦是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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