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咧嘴一笑,露出泛黃的牙齒:“地獄殺戮場的規則,越往後,對手越強。”
“你前三十連勝,碰到的不過是大魂師或魂尊。”
“五十連勝後,對手便是魂王水準。”
“七十連勝,至少是魂聖。你現在才魂王,若想繼續,以後就得面對九名魂聖圍攻,絕無勝算。”他頓了頓,補充道,“除非有背景,否則常人五十場後必死無疑。”
唐三挑眉:“你專門來告訴我這些?”
刀疤臉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眼神在他身上打轉:“你和別人不一樣,我不希望你死掉。”
他拍了拍鎧甲,“我是執法隊大隊長,在這裡能自由使用魂技,魂鬥羅修為。”
“你要是覺得吃力了,可以來找我,代號刀疤,去執法隊一問便知。”說完,刀疤轉身離去,鎧甲摩擦的聲響在空曠的通道里格外刺耳。
唐三望著他的背影,眼神閃爍。
此人來意不明,那抹笑容讓他心生警惕,卻還是記下了“刀疤”這個名字。
一年後,唐三完成五十場連勝。
最後一場,他面對一名魂帝與八名魂王的圍攻,雖憑底牌極限反殺,自己出殺戮場後,又面對數十人的圍殺。
一翻激戰,將圍殺者全部殺死,震懾他人,可自己也重傷瀕死,足足養了三日才緩過來。
他很清楚,自己的底牌——藍銀領域、魂骨、唐門絕技、昊天錘——最多能支撐到六十連勝,之後面對九名魂聖,必死無疑。
這時,他想起了半年前那個刀疤臉。
沒有絲毫猶豫,唐三找上了執法隊,順利見到了刀疤。
密室之中,刀疤坐在陰影裡,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眼神像毒蛇般黏在唐三身上。
唐三眉頭緊鎖,開門見山:“你半年前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刀疤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聲音嘶啞:“地獄殺戮場,比的從來都是關係。十多年前出過一位殺神,不過是因為她背後勢力夠強,殺戮之都只能放水,讓她連勝百場。”
他話鋒一轉,“你不一樣,你沒任何背景,五十場過後,只有兩條路:一,加入執法隊;二,死。”
“不,還有第三條路。”唐三眼神銳利,直視著他。
刀疤突然狂笑起來,笑聲在密室裡迴盪,帶著說不出的陰冷:“哈哈哈,沒錯,還有第三條路。”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唐三,“我身為執法者大隊長,在這裡有許可權。只要你聽話,我能保你八十場內無性命之憂。”
唐三心中一凜,面上不動聲色:“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你有什麼條件?”
刀疤停下腳步,距離唐三不過咫尺,他舔了舔嘴角,眼神里的慾望毫不掩飾,帶著令人作嘔的貪婪:“女人,我玩過不少。可比女人更帶勁的男人,我卻很少碰……”
“你……”唐三怒目圓睜,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告辭!”他猛地轉身,便要離去。
“桀桀桀”
“我這裡豈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刀疤的聲音變得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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