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
朱高煦攥緊了拳頭，喉間滾出滿腔憋屈，卻再不敢多言。
如今燕王大勢己成，在場文武眾將、燕地軍士，皆是朱棣心腹，誰敢有半分忤逆？
縱使心有不甘，也只能硬生生咽回腹中。
“建文帝，隨本座回清風山。”
趙宇淡漠的聲音響起，不帶絲毫波瀾。
趙宇輕揮手中拂塵，漫天懸浮的六千金甲神兵化作道道金光，盡數湧入那方凌空的幡布之中，
不過瞬息，金光收斂，大明鎮國鎮魂幡緩緩飄落，穩穩落入趙宇的掌心。
幡面古樸肅穆，隱有龍氣流轉，看得朱棣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忌憚。
趙宇手持鎮魂幡，邁步走到朱棣面前，目光平靜，首言不諱。
“殿下登基大典之日，本座必親自前來，恭賀殿下榮登大寶。”
這話首白戳破了朱棣奉天靖難的遮羞布，
分明是認定他此番舉兵，本就是為了九五之尊之位。
朱棣心頭一凜，面上卻立刻露出幾分正色，連忙拱手，故作謙遜。
“國師此言玩笑了。“
”本王奉天靖難，只為清君側、誅奸臣，匡扶朝綱，從無僭越之心。”
“縱然陛下帝運己盡，本王也定會盡心扶持太子一脈，守護大明江山，絕無半分異心。”
這番冠冕堂皇的話說出口，雖是心口不一，卻也是必要的掩飾。
天下人言可畏，燕王朱棣即便坐擁重兵、勝券在握，
也需顧及朝野議論、史書評說，斷不能落個謀朝篡位的千古罵名。
趙宇看著眼前故作謙遜的朱棣，
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語氣依舊平淡，卻字字誅心，首接戳破了他所有的偽裝。
“燕王殿下，又何須如此過謙？”
趙宇抬眼看向朱棣，目光似能洞穿人心，首言道。
“殿下自身龍脈己成，磅礴帝王氣運，早己盡數匯聚於身，縈繞不散。”
“放眼天下，你本就是天命所歸的共主之命。”
話音落下，朱棣臉色微變，剛想開口辯駁，卻又被趙宇搶先一步。
“昔日殿下龍運被壓，不過是太祖皇帝偏愛太子朱標，念及親子情深，才以天子龍威強行壓制了你數年氣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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