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致的舒適感不僅讓他無法發力、無法動用魂力,甚至意志力都彷彿要崩潰,似乎只要他放鬆片刻,內心就再也生不起任何反抗的意念。
不僅如此,迷迭幽蘭的清甜混著迷情罌粟的暗香源源不斷鑽進鼻腔,讓他頭腦發昏、精神渙散,渾身酥軟發麻,連繃緊肌肉都做不到。
可他還在做最後的掙扎,手腕扭動,雙腿踢蹬,身子扭動,雙花囚籠被他撐得微微脹開,花瓣輕輕晃,發出細碎的摩擦聲,卻並沒有裂開,那一層層花瓣看著柔軟,但他的魂力一直流逝,掙扎的勁力越來越小。
時間一點點過去,洛神憶清楚感覺到,體內的魂力被花形囚籠快速吸走,本來就沒剩多少,這會兒快空了。
濃郁的花香像溫水煮青蛙,一點點迷惑著他的精神力,意識越來越模糊,壓制著他眼裡的倔強和不甘,轉而換成深深的迷離和疲憊。他心中升起一絲危機感,猛地掙扎了幾下,花形囚籠向外膨脹些許,被他撐開小小的一點弧度,花瓣晃了晃,就又回了原樣,再沒動靜。
終於,隨著魂海的空虛,洛神憶頓時洩了氣,腦袋微微垂下,眼睛半睜半閉,胳膊不再用力,腿也放鬆了,身子軟軟靠在花瓣上,放棄了無謂的掙扎。
很快,花形囚籠彷彿感受到他身心的疲憊,沒再繼續收緊對他的束縛,而是緩緩降落,停在比賽臺中間。見狀,蘇婉棠和花想容兩位始作俑者同時收回魂力,兩人身子晃了晃,臉色有些慘白,連魂環都變得黯淡了幾分,武魂融合技幾乎耗光了她們的魂力,幾乎就要昏迷過去。可看著那座封死的花形囚籠,她們知道,她們成功了!她們臉上一下綻放出欣慰的笑容,眼裡既有得逞的喜悅,也有一份欣慰。
此時的洛神憶並未完全失去意識,隱約能聽到她們的對話。
白小柔不顧手臂上的灼傷,快步撲到囚籠前,雙手輕輕抱著柔軟的花瓣,聲音雀躍:“團長,我們抓住你啦!你再也跑不掉咯!”
夜琉璃也慢慢走過來,眼裡的興奮掩藏不住,指尖輕輕撫摸著花形囚籠,嘴角翹起一抹媚笑:“果然,我們的團長,最後還是我們的。嗯哼~”
柳絲絮、朱絲曼、海靈兒也互相扶著走過來,她們魂力早耗空了,站都有點晃,可一個個笑開了花,眼睛死死盯著花形囚籠,眼底盡是滿足。
“太好了……團長現在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海靈兒的聲音軟軟的,語氣中並不摻雜將俘虜團長的成就感,而是純粹的愛意和欣慰。
柳絲絮輕輕點頭,眼底閃過一絲憂傷:“對呀~~我們要讓團長好好休息!他太勞累了......為了我們~~”
花想容靠在蘇婉棠身上,氣息微弱,蘇婉棠深吸一口氣,看著花形囚籠,臉上浮現出一絲欣慰以及勝利的喜悅。
洛神憶在囚籠中緩緩回過神,混沌的意識漸漸清晰,此時,雙花囚籠的緊縛感似乎沒有那麼強烈了,畢竟他的力量和魂力都已經被封印了。此刻他感受到全身被花瓣輕輕包裹著,一種極致的舒適感從心底升起。他的意識在花朵的迷香中依舊有些昏沉,他沒有出聲,靜靜地待在裡面,等待宿命的到來。
終於,那位曾兩度將火鳳魂導師團打得潰不成軍、分崩離析的少年,那位曾輕描淡寫地將她們俘虜並關押於虛空界的少年——洛神憶,在這七位少女的同心協力之下,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只能安靜地被困在這花籠之中。
彷彿一場宿命的輪迴,曾經,這些少女們是他的俘虜,受他“壓迫”,被他關押進虛空小世界中。但現在雙方的身份似乎發生了反轉,真可謂是風水輪流轉呀,現在這位實力遠超普通魂鬥羅的79級少年天才,卻反過來被這七個魂力遠不及他的少女徹底束縛,淪為了她們專屬的“俘虜”。
既然是“俘虜”,那麼接下來,等待他的會是什麼呢?
毫無疑問,那自然就是被她們徹底“關押”起來啦......
不知多久後,濃郁的花香忽然消散,意識漸漸變得清晰,視野也變得明亮起來。洛神憶緩緩睜開眼,初入眼中,便是一層粉色的紗帳,隨後就是一個簡單而溫馨的房間。
洛神憶躺在軟得能陷下去的大床上,身上鋪著蓬鬆的被褥,觸感細膩輕柔。他指尖微動,才發現身體似乎並沒有被禁錮,他晃了晃腦袋,坐起身來,推了推粉色紗帳,想要離開。
但很快,他就發現這紗帳並非凡物,上面似乎有著類似於蛛網的紋路,顯然是朱絲曼用粉玉蛛蛛絲凝聚而成的。下一刻,心中莫名升起一絲不好的預感,果然,就像獵物觸碰了蛛絲,瞬間觸發了捕食者的感應,粉色紗帳輕輕彈動起來。
頓時,一道悠揚的歌聲從不遠處桌上的魂導器中響起,那是海靈兒的歌聲,附帶著安撫心神的溫柔力量;與此同時,房間的角落處,一縷淡紫色的霧氣悄然瀰漫開來,那是花想容的情迷罌粟與蘇婉棠的迷迭幽蘭融合而成的特殊迷香,吸入鼻腔,便帶來一陣奇異的眩暈感,讓他剛清醒幾分的意識,又開始變得混沌。
更讓他措手不及的是,這被蛛絲紗帳封閉的大床之上,四個角落忽然鑽出無數柔雲絲帶,正是柳絲絮的武魂所化。這些絲帶如同有了自己的意識,即便沒有施法者操控,依舊能精準鎖定他的身影,如同靈動的小蛇,緩緩向他的身軀纏繞而來。
柔雲絲帶極為輕柔絲滑,有著微涼的觸感,可其上附著的魂力卻不容小覷,轉瞬之間,他的四肢便被絲帶牢牢纏繞,洛神憶下意識奮力掙扎,可此刻他的魂力早已被吸收殆盡,渾身痠軟無力,僅憑肉身的力量,根本無法掙脫這看似柔軟的束縛。
更何況,柔雲絲帶本身便附帶強大的柔化效果。它們並未僅僅纏繞他的手腕與腳腕,而是順著他的肌膚緩緩蔓延,將他的肋骨、腰腹、大腿、脖頸,乃至全身每一處都細細纏繞,大範圍軟化著他的身體,徹底將他捕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