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去的大多是性情相對溫和的族群,例如鳥類,又或者鈴蘭大角鹿、獨角獸等。碧姬憑藉她的聲望和親和力,與這些族群的領袖或長者溝通,闡述魂靈計劃,詢問它們的意向。這一趟走訪,也讓洛神憶對星斗大森林的生態與魂獸社會有了更直觀的瞭解。
不知走了多久,她們來到了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之巔。這裡的空氣稀薄而清冷,狂風呼嘯。在山頂一片相對平坦的巨石區域,洛神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之前為保護碧姬,悍然攔截毒不死的那隻十萬年魂獸,白羽雷神鵰!
然而,此刻它的狀態糟糕到了極點。它那白色羽毛大片脫落,變得焦黑,露出的皮肉上佈滿了正在不斷腐爛流膿的傷口,散發出難以言說的腥臭氣息。那是毒不死劇毒魂技留下的侵蝕,毒性猛烈,極難驅除。
更嚴重的是,它的氣息萎靡到了極致,體內本源波動微弱紊亂,顯然在與毒不死的交鋒中,不僅外傷慘重,本源也受到了近乎毀滅性的衝擊。
據說,它的妻子當年就隕落在毒不死手中,如今它自己,也步了後塵。面對已經晉升99級極限鬥羅的毒不死,它能活下來,沒有被當場秒殺,已經算是實力強悍,且運氣不錯了。儘管它眼神依舊銳利,透著不屈的意志,但身體的狀態騙不了人,它趴伏在冰冷的山石上,身體因為劇痛和虛弱而微微顫抖,發出低微而痛苦的哀鳴。
碧姬帶著小神憶一起來到它的身邊,氣息微弱的神鵰見到碧姬,顫抖地想要站起來,卻還是無力地倒下了。
碧姬那翡綠色的眼眸中,滿是悲憫之意,她雙手合抱於胸前,微微閉眼,青翠的魂力緩緩引導而出,匯入白羽雷神鵰的體內,白羽雷神鵰則是安靜地躺在山巒之巔,暗暗為自己祈禱。
洛神憶靜靜地待在山頂上的碎石邊,擺弄著地上的小石頭,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似的。
但事實上,他心中卻是思索著他人想象不到的事情......
天魂帝國,一片由碧綠色瘴氣籠罩的區域內,隱藏著一個修煉寶地,天地奇觀,正是冰火兩儀眼。
此時,洛冉瑜立於冰火兩儀眼的邊緣,輕輕懸浮於半空,輕閉雙眼,雙手手掌中,冰泉和陽泉分別匯入他的手掌,不斷充盈著他的四肢百骸,以及他的元素之核。
火元素核心與冰元素核心早已達到了極致屬性,但極致屬性並非頂峰,對於冰元素而言,所謂極致,也不過是零下一百五十度而已,而它的上限,依舊還有突破的空間,如果繼續突破,一旦達到零下兩百五十度左右,那就非常接近絕對零度了。
冰元素的絕對零度是有一個上限的,而火元素的極致高溫,是沒有上限的。
洛冉瑜發現,當自己的冰火雙元素達到極致後,繼續吸收極寒冰泉和熾熱陽泉,對於元素之核的提升作用也不再那麼明顯了。
但是,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繼續吸收冰泉陽泉,自己的修為依舊能獲得大量提升,而冰火兩儀眼本身就是一個修煉寶地,所以他已經在這裡修煉了數日,吸收大量泉水,等級已經像其他分身一樣,獲得了連續的突破,從原本的68級,連續突破至71級!短短數日,竟連升三級,對於魂力極為凝實的洛冉瑜本體來說,這已經是相當不容易的事情了。
如今他已經達到魂聖級別,那便要去獲取魂環,正好,冰火兩儀眼內就有不少植物系魂獸,說不定可以交涉一番。
洛冉瑜緩緩收攏魂力,氣沉丹田,吐露納新,感受著身體中的天地元力,即使尚未獲取魂環,他也能感受到,自己似乎又提升了一個大境界。
他抱起身旁熟睡的少女,來到了那幾株植物魂獸的面前。
“呀!他的修為到魂聖了!他肯定要來打我們的主意了!”一株通體火紅、嬌豔欲滴、如同燃燒火焰的花朵突然扭動了一下枝葉,發出帶著些許驚慌的清脆女聲。正是十萬年火屬性植物魂獸,烈火杏嬌疏。
她身旁的另一株花朵,泛著淡淡的幽香,身軀輕輕隨風漂浮,竟然一點也不害怕的樣子,這株十萬年魂獸名為幽香綺羅,她目光灼灼地注視著少年懷中的那名少女,花兮兒。
花兮兒作為來自異世界的花靈,自身武魂也是花,與這些頂級的植物魂獸有著天然的親和力。這些日子,兮兒在冰火兩儀眼覺得無聊時,便會來找這些“花姐姐”們玩耍。不知兮兒身上有什麼特殊的魔力,這幾株十萬年植物魂獸竟都非常喜歡她,甚至流露出想要成為她的魂靈、跟隨她離開此地的意願。
洛冉瑜抱著兮兒,在幾株仙草面前盤膝坐下。他看向咋咋呼呼的烈火杏嬌疏,語氣平和地開口:“兮兒的魂環配置,宗門早已為她規劃好了特殊的體系,她並不需要額外吸收你們的魂環,也不需要你們成為她的魂靈。”
烈火杏嬌疏的花瓣微微卷曲,像是在撇嘴,嬌聲道:“哼!放下那女孩!她是我們的~~”
一旁的八角玄冰草也發出清冷緩慢的聲音,一字一頓道:“放~開~那~女~孩!”
洛冉瑜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有些無奈,但還是保持著正色道:“兮兒目前也確實沒有能力吸收你們的魂環。不過,你們或許可以考慮一下我。”
烈火杏嬌疏立刻傲嬌道:“哼!我就知道!你果然是盯上我們了!”
八角玄冰草的“目光”依舊流連在花兮兒恬靜的睡顏上,聲音沒什麼起伏:“其實……她也對我們提過,讓我們考慮你。但我還是更喜歡她。她身上有一種很特別的氣息,跟著她,似乎能獲得某種永恆……而且,我很喜歡她散發出的氣息。”
聞言,另一株散發著奇異幽香、能解百毒的綺羅鬱金香輕輕晃了晃花冠,瞥向八角玄冰草道:“切,說得那麼含蓄,你不就是饞人家身子嘛~”








